无知,有时候她要包容一些敢大逆不道的臣子,毕竟暗卫在手,是她的眼线太过天罗地网,算她的错。若非包容,朝中一般臣子要活不下去,更何况他们谩骂难听,做起事来,却又真的是忠心耿耿,呕心沥血的。
这些人若是被拔除了去,那她就没有做事的了。
周莞昭依仗他们,这些臣子也依仗周莞昭,他们害怕自己家里那点子阴私被窥见要出事,周莞昭也怕他们知晓了自己的病痛。
癔症肆虐之期,不能再被外传说皇帝恐也得了癔症。这是乱根本的事情。
连过了三道宫门,才踏入了清沐宫,她挥手令彭荣站住,自己提过那盏灯继续向前走去,彭荣也没有敢拦,垂着两只手,目送着她的背影在轻轻跳跃灯火下的照耀下,看起来也有些一跳一跳的。
彭荣忽然眯起了眼,接着又用力的揉了揉,他觉得自己大约是看错了,但又实实在在的,看见那背影一跳一跳的,竟然跳出了两个头来。
那头一伸一缩,便在周莞昭的肩膀处停住了,是一个梳发戴簪的头型,一只步摇横斜出来,晃晃悠悠,格外突兀的晃着。
然而往地上一看,地上却没有那颗头的影子,那脑袋只是在周莞昭一侧的肩膀上,亲密自然的使周莞昭看起来是一个双头的畸形怪物。
彭荣两眼直瞪,轻轻的哆嗦起来,那步摇他认得,他是宫里服侍久了的老人,先帝在时赏过六公主一支造价相当高昂的步摇,以当时六公主的财力来说,这是相当奢侈的一件首饰,因此天天戴着,好似不戴,就看不见父皇对自己的珍爱了似的。
后来六公主被送出宫去,再回来时已经是翻手云雨的弥天司管事,她神情与行事风格都与以往大相径庭,但总归还是那个六公主,彭荣送走了先帝,又跟上她,再也没见过她戴那只步摇。
他终归是喘息着将嘴抿住了,周莞昭拐了弯,灯火消失了,背影,以及上面的脑袋也就消失了。
周莞昭进来之后就觉这地方让人很是不舒服。
她一会儿觉得身上湿淋淋的黏,一会儿又觉得闷的呼不上气,再走两步,嗓子里都干涩起来了,只想去找水来喝。
可她一身干干燥燥,用力吞咽唾沫时,又并不再觉得干涩,周莞昭拧着眉往前走,清沐宫前院里无人清理,长了过膝的杂草。
周莞昭打上面过,手指擦过,那草涩得伤手指,她便收了起来,脚下走起来总是凹凸不平的。周莞昭自己手里是沾过血的,可以说是魂灵无数,走了一段,对于脚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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