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今宋川白与陈桐生皆不见踪迹,生死未卜,那么要解决这么大批的疯民上京,能够指望的,也就这么一样了。
这就是浮图草。
只要将浮图草分发出去,教他们使用之法,变能将这些疯民重新变回正常,那些人也就自己回去了。就如同当年周莞昭为了获取民心,派出弥天司持解药将民众拯救于疫情水火一般。
如今大批疯民一致前行,把他们聚集起来倒也方便容易,可她今日一问姜利言,心里却沉了下去。
姜利言话里话外的意思,加上周莞昭这么一路看来的情况,浮图草是全然不够用的。别说是分发出去给那些疯民用,就是单独给周莞昭一个人用,加上维持着宫中安全的用量,各宫各殿烧的量,撑不过几个二月。
更何况,姜利言也极其依赖这浮图草,他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下足够的量。
周莞昭道:“那么这浮图可再能扩种?这几面人墙不够,再多加些来,能够做多大的量?”
她话一出,姜利言便嗤地一笑。
“怎么?”周莞昭拢了眉头问:“不行?”
“郑棠,不愧是郑棠。”姜利言念出这个久违的名字,令周莞昭不仅一阵神思恍惚。
“杀人的事情,到了你口中,便成为了能种多少浮图。言语之轻描淡写,倒是少见人能够说出来的。”
周莞昭反倒是不在意姜利言这话,依然轻描淡写地说:“如今有千百万的人要出事,我还能顾忌什么?我原也不是那些优柔寡断的。更何况,这些事情是你做的,我不过说出来,就鲜少能见?你做出的事情才是阴毒得普世难见。”
姜利言笑眯眯的:“臣做这些不过是为了陛下分忧。”
“你我都清楚不是。”
姜利言还是笑,过了片刻,他道:“陛下说的那个法子,我想过,不可行。离了地下这地方,便是弄再多的尸体来都不行了。”
说着两人一转,他们面前的浮图草长的更为茂密,几乎完全遮蔽住了下面的尸体,只有姜利言闲来无事往上头绑的眼珠子,干干瘪瘪的,还挂在上面。像被晒干的龙眼果肉。
“离於菟越近的浮图草,便长势越好,”姜利言道:“离了下面,长着长着就死了,压根用不了,若是陈桐生在......”
他道:“若是她在,取她血每日养着,也就差不多了。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把她血牛似的使,一个人身上统共才多少血,都放干净了,也养不出能阻止那千百万疯民的浮图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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