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榻?”
“就是这个道理。”宋川白道:“羊颉前身乃南国六诏,民风剽悍,就连朝廷派去的使臣走在路上都要被追着打,进去的大周人怎么可能有日子过?不过是羊颉国王的谎话。”
“在之前羊颉稍有老实,冯曦文便在回京复命的途中被调往岩山,”宋川白看着陈桐生诧异的目光微微一笑:“是的,周莞昭将她最得力的将领派到了岩山来,却不防於菟突然催熟了偶,冯曦文便在还未到达岩山时便又退回去了。”
宋川白说着陈桐生眼前一亮:“外人不知晓内情,但女帝对于你来做什么,有可能会遇到什么是有数的,她不会为了找人就将冯曦文派到岩山来。”
冯曦文也不可能孤身入岩山,想必还带着他最为得力的队伍,而这样的对应手段,恰好却与他们刚从荒原出来时,那些面对荒原架起来的重弓。
他们知道荒原中随时会扑出可怖的东西,但却未曾料到大地上数以万计的偶结伴上京。于是周莞昭便又狼狈地将冯曦文召了回去,用来对付偶。
宋川白点头道:“没错,但问题在于,女帝给出的命令并非让冯曦文前往鬼行最为严重的地区进行镇压与疏通,相反,冯曦文再度赴往南疆,插在冯曦文身边的眼线上报说,是要征伐羊颉的意思。”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陈桐生失声道:“在现在各处慌乱,四处鬼行的时候,让冯曦文主动去打仗?”
随即她意识到,这并不是行不通的。
羊颉只想着借着举国大乱的机会,行干扰瓦解大周之实,却不知道周莞昭头疼的根本就不是羊颉这一区区弹丸小国。她亲手捅下来,如今又无法收场的篓子,是於菟的偶。
这些年来周莞昭在飞光的态度上半忌半允,模糊不清,给宋川白查的权力,却又从不让他放开手去做,让飞光蔓延肆虐大周,都是她在为当年借用於菟的力量而付出的代价。
方家不过借了方皇后的势,最后便落了个满门皆灭的下场,周莞昭直接与魔鬼一般的於菟交易,於菟当然要加倍地索取回去。
既然羊颉国上赶着要将这顶帽子戴到自己头上,那么周莞昭自然乐得顺水推舟,名正言顺地出兵讨伐着为大周子民下蛊的邪蛮之国。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她不能够让民众的怨心落在自己,与牝鸡司晨上。
打仗也不失为一种维稳的方式。
否则冯曦文还能做什么呢?若是真的让他带兵去驱赶镇压无辜的百姓,那才是下下策。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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