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靠的是谁在偷偷做顺水人情,周莞昭心中自然也就清清楚楚。
可她分明已经将宋川白牵制住了在北,他为何又突然回来了?
周莞昭脸色难看起来,皱眉问来报的宫人:“什么时候的消息了,子陵如今身在何处?”
“候爷,候爷就在城外!”宫人慌慌张张地说:“他让一个女子传信来,说若是不给放行,候爷便要强行破城门而入了!”
“好大的本事。”周莞昭哼笑:“怎么,他带了他父亲的兵回来不成?这是要逼宫了么?!”
那宫人倒还清楚,说:“候爷并未带兵,只不过跟着百来号自己的人,只是侯府里的那些私,”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周莞昭一眼:“那些下人,得了消息也围着城门叫放行。候爷说,就是他打不开这扇门,那陈桐生也是打得开的。”
“那个能够穿破防卫送信进来,又跑去侯府通风报信的女子,就是陈桐生了罢?”
宫人没敢应了说是,也没说不是,周莞昭心里就明白了。
姜利言讲陈桐生这个人是千军万马难当,想来也不会是多夸大的话。
周莞昭正思虑间,那宫人猛然下跪道:“陛下不能开门啊!”
“你倒有了主意?”
“不是奴才有主意,而是暗亭有消息来,讲方茗带兵五万,正朝京都而来,今夜可达京都城外!”
周莞昭这才是真正的勃然大怒了,她无声地看了那宫人一会儿,声音反倒平静下来了,问:“怎么,暗亭如今这是没了辖制,越发的不懂得规矩,有消息不上报给朕,反倒是先给你们?还是朕养的好暗卫们私下里相互传开了,却不往上报,好拿着先机逃跑,是不是?”
她豁然转身喝道:“如今总管暗亭的人是谁?!”
彭荣赶快道:“是,是阮成阮督主。”
“他如今人呢?”
彭荣哪里知道这个人往哪儿去,赶快给侯在外头探头探脑的人使眼色,命人赶快去找了,周莞昭等着,闭了闭眼。
阮成。
这个人武功上乘,也颇得前任方鹤鸣器重,方鹤鸣之死不明不白,他转头就将自己的小师妹卖出来,又像皇帝讨亲。
师妹将涉案的人杀的差不多了,师兄竟然也就将此事抛开去不谈了,没娶到师妹,倒也没做蠢事,就按下了一切,安安心心做她手下的臣子。
看上去似乎是这样的。
在鬼行之事爆发后,阮成来宫中见过她几次,禀报了几次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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