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内部鬼行的情况,又将处置办法与人员都一一讲明白了。他做事很清楚,灵气不足,但胜在妥帖周全,不跟宋川白似的,做几次事,就感觉要将你的权势架空了,可他本人偏偏高风亮节,或者说过分傲慢,不屑于自己玩弄股掌的那些权势,叫人放不得也抬不得。
阮成听话谨慎,如一般习武或者念书的勤勉之人并无分别,懂得奖赏他,就能够将此人拿捏的很好。
可周莞昭细细的算来,他竟然也有近一半月未再报了,任何消息,都是弥天司报给周莞昭的。
周莞昭站了一会儿,姜利言又在一片寂静中,端着他的汤药回来了。
贺温茂年纪大了,久站不得,彭荣搬了椅子伺候他坐,来着两个宫人给他揉肩捶腿的。
姜利言拿着药碗走到周莞昭面前,道:“陛下,再不喝,就又要头疼了。”
“朕......”周莞昭转过头看他,目光如冰如雪:“朕问你话,你如实告诉朕。”
“您说。”
“自打朕受伤以来,疲倦不已,异常嗜睡,阅折子的时间,从一日锐减为半日。朕多以为是病发之故,可如今,你告诉朕,朕的嗜睡,与这药有没有关系。朕的折子,你又有没有动过?”
姜利言四平八稳:“陛下,此药有安神功效,多少助眠,可嗜睡一事倒与药物无关,真只是病发之症罢了。至于折子------我对你的折子,真的毫无兴趣。”
他也静静的与周莞昭对视:“我害陛下做什么呢?”
“但你总也有些......”
“至清之水则无鱼啊,陛下。”姜利言表情中隐藏着非常深,非常冷酷的恶意。
周莞昭几乎站不稳,彭荣铺上来扶住了她。
“你,”周莞昭指着他说:“是你拦下了阮成的消息,与他私下传通不再上报与我。你知道子陵要回来,你也知道朕要拦住他,因此你才故意拦住了方茗的消息,只待她兵临城下的时刻,我便再也不敢堵人,只先叫子陵进京来了!”
姜利言一点反驳的意思也没有,反而顺着她的话,一点头:“因此,时间紧急啊陛下,如今已到晌午,方将军的队伍今夜就到......这可不是容得犹豫的。”
“他们进得来,可进来了,难道能为自己挣得活路?”
姜利言的表情就很有看不上她,道:“陛下,臣为君死,为国死,都乃世代荣耀。活路自然是要自己挣来的,挣得来,就活,挣不来,自然也算他命该如此。陛下深谙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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