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回来看我了。”
这一句话,不啻于晴天霹雳,在傅清梦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他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傅清梦惊出了一声冷汗,喉咙干紧,不得不强迫自己去面对了。重生这种事本就蹊跷,而他身为霸主,就算知道也没什么惊奇的。
然而不等她转身,那炙热的,霸道的不容人质疑的怀抱便紧紧的桎梏住了她。霸主靠在她肩上,声音颤抖:“漪姐姐,我梦不到你,哪怕是噩梦我也梦不到你。你为什么不肯见我?阿疑知错了,漪姐姐,你终于肯见我了?漪姐姐……”
那饱含脆弱的声音,几乎要让傅清梦心碎了去,颈边一片湿漉,那人,竟是哭了?
心疼之后,又是巨大的讽刺。傅清梦几乎要推开他,质问他,这假惺惺的是做什么?当初杀她的时候可不见他犹豫!
可,她已不再是冲动的天命之女。
在谢湛说出这番话之后,她便了然,谢湛以为她是皇后归来的亡魂。其实这说话倒也没错。
迅速冷静了下来,她转身轻轻推开谢湛,低眉顺眼的垂着头,平静道:“世子,奴不是皇后殿下。”
宫人说他夜夜梦魇,他说他连噩梦都见不到她一面。傅清梦发现,这个和她一起长大的霸主,她真的看不透了。绝情的是他,而今这般情深意重的人又是他,谢湛,你到底想怎样?
傅清梦的眉目,身姿,和前世都是有几分相似的,不然谢湛也不会将她认错。可是她如今的容貌比起前世来要平凡了许多,还是有许多不一样的。
谢湛被人推开,微微冷静了一些,利刃一般的冷眸打量了傅清梦一番之后,那骇人的气势又回到身上,带着霸主之怒:“你是何人?”
傅清梦诚惶诚恐,做足了无知姿态,颤抖着跪下,告饶道:“世子饶命,奴是家人子宋氏,刚入宫什么都不知,见此地冷清,便起了好奇心,这才来看看的,万不想冲撞了圣驾!”
长秋宫的地板是寒玉铺就。而今正是乍暖还寒时候,最是伤身,膝盖已经有些刺痛。傅清梦想的却是:“不过如此啊。”
为后的第二年里,她不慎将一杯酒洒在他身上,被他罚了在未央湖前跪了三天三夜。彼时正值隆冬,跪完后生了一场大病,足足要去了她半条命。
前世每到这种青黄不接的天气时,她的腿便刺骨的疼。
傅清梦想,为何那场病没直接要了她的病,生生让她多受了之后的这么多苦?
谢湛冷冷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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