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止住了狂,谢湛似刚刚想起她一般,含泪的眸自带风情,道:“她要你拿什么?”
傅清梦自是不可能将那东西说出来。想来是太皇太后对自己这个孙儿的习性了解得很,早料到了会有兔死狗烹的一天,为了使姜家死心塌地的效忠谢湛,特赐了一块令牌,可调动她老人家埋在朝廷的一众暗桩。
要为姜家翻案,非此不可。
傅清梦行了大礼,煞有其事道:“殿下要奴取她殿中一枚木簪。”
旁人不知这是何意,谢湛听了,却是更加深信不疑傅清梦是受了姜诉漪的托梦。及笈时,他纡尊降贵亲自向工匠学了做给她的。只是一眨眼,那时的恩爱已成了云烟。
谢湛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有些苍白,半晌之后喃喃道:“阿漪,孤愧对你。”
有那么一瞬间,傅清梦想要把一切都说破,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她?但终是忍下去了。霸主的喜怒无常是她永远猜不透的。
谢湛最终没有罚她,亲自派了人送她回去。只是那木簪,傅清梦终未能拿到。却也很满足了,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傅清梦长松了一口气,才发现内衫已经被冷汗打湿。伴君如伴虎。
因她和那些秀女都不怎么熟悉,也无人问她到哪儿去了,傅清梦再三央求了送她回来的小黄门不要声张,倒风平浪静的揭过了。
当天夜里便要伺候世子更衣事宜,诸秀女又是一番盛装。唯有傅清梦因着白天在长秋宫的事心虚不已,特意将自己妆弄的更丑了,还尽捡着累的脏的离世子远的活干,顿时招来诸秀女们的青眼有加,对她态度缓和不少。
傅清梦唯有苦笑,都怪今天的事让她措手不及。不然她原本的计划可是接近世子,借机报复的。可这下子,能躲的远远的就万事大吉了。
人算不如天算。彼时傅清梦任劳任怨的抱着世子换下的繁重衣饰打算拿去尚衣局的时候,在美人们簇拥下的世子剑眉微微一挑,唤住了她。
傅清梦心底叫苦连天,分明已经丑的自己都不敢认了,分明自进来起就没有抬过头了,为何还会被他认出来?
无法,只得将头垂的更低,硬着头皮走了回去。在离霸主十步之遥时,脚底下故作踉跄,将衣服甩了出去。
在一众秀女脸色煞白下,傅清梦干脆利索的跪下求饶:“世子,奴婢愚钝,罪该万死,奴婢不是故意的,这就下去!”
谢湛修长的手撑在下巴上,一目重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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