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莫测的盯着那故作聪明的女人看,幽幽道:“孤可准你离开了?”
深知此人的反复无常,傅清梦从容应对:“奴婢该死。”
谢湛蓦地觉得有趣,起身向她走去。傅清梦垂着头,只看到月白色的中衣停在眼前。霸主道:“孤未让你去死,卿却口口声声念着死字,好大的胆子。”
傅清梦一时无言以对,只瑟瑟发抖的把脑袋垂的更低了,心中对谢湛的做法感到莫名其妙。
果真是从前在她面前都是假装的,所以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傅清梦的沉默,让好容易活脱一回的霸主觉得漪面有失,顿时冷了脸。伺候的太监们这几日看惯了世子的冷脸,一时脸如金纸。这不识好歹的姑娘,怕是要不好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霸主冷着脸说的是:“你们退下。”
方才还笑吟吟的夸傅清梦懂事的秀女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清梦,怨毒的似想将她碎尸万段。这女人使了甚么手段?竟这么快就得了世子青睐?
众人不知长秋宫之事,只道傅清梦心机深沉,特地挑的这吃苦的差事其实是别有他意,一时将她恨进了骨子里。
傅清梦欲哭无泪,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她和谢湛。若是以前,她还可以和他大眼瞪小眼,这会子却是只能自己盯着地板郁闷。
霸主饶有兴趣的走到她身旁,蓦地嗤笑道:“受帝后之托?因见长秋宫无人心起好奇?”
他每说一句,傅清梦的心便猛的一沉,到最后已经是整个人伏在地上,行着大礼,一副听天由命死生自定的模样。
谢湛却不给她退缩,未穿鞋便踩着地板到了她跟前,骨节分明的手不由分说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双眸子深深地望进了她的心里,傅清梦不由一颤。
谢湛冷笑道:“汝当真觉得孤糊涂了?说,汝是何人?如何知道未央宫暗道?”
傅清梦沉下去的心猛的一跳,沉的更厉害了。谢湛,这个人,永远是她的意料之中,永远能让她措手不及。
指甲陷进手里的痛楚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傅清梦嫣然一笑道:“世子在说什么?奴家听不懂。奴家说过了,去长秋宫是受人之托,那甚么暗道,亦是皇后殿下梦中所托呐。”
谢湛的手能执剑,也握笔,不似寻常贵胄娇生惯养。手上有一层茧子。此刻在她脸上摩擦着,无端生出一股阴森。
这是个阎罗一般的男人。
谢湛显然不信她,深瞳紧紧的摄着她。傅清梦慌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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