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自己败下阵来,将那嫣然的笑勾的越发妩媚。
上一世啊,她的荧儿只消一个眼神,她便什么都依了。可如今不行了,如今她是傅清梦。
终于,谢湛放弃了审视,宽大的袍袂擦着她的脸略过,赤足回了床榻。
傅清梦暗暗松了口气,还是早点寻机会拿回令牌离开的好,在这个男人身边,简直是一种折磨。
谢湛不再试探,却不代表放过她,慵懒的靠在塌上片刻,突然道:“卿可知吾妻为何入梦寻汝?”
傅清梦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停止了,几乎要忍不住,热泪盈眶了。他说的是,吾妻。他亲手杀了她,却同旁人说,她是他的妻!
咬紧下唇,傅清梦怕一开口便藏不住哭腔,索性摇了摇头。
谢湛沉沉的叹了一声,幽幽道:“许是她在怪孤。欲借汝之口,让孤不得安宁。”
傅清梦万万没想到谢湛会这么说,一时愣住了。谢湛道:“孤每日都在做噩梦。可梦中除却孤沾满鲜血的手和剑之外,再没有旁的东西。她恨孤,知晓孤想她,可夜夜只用这噩梦折磨孤,不肯见孤。”
世人皆知帝后是暴毙身亡,傅清梦知道此刻自己应当做出惊恐的模样来。可是随着谢湛的声音,那日的场景还一毫不差的想了起来,陷入回忆之中的傅清梦,怎还记得伪装?
霸主低沉的嗓音煞是好听,鬼魅一般的将她勾进了失神之境,眼前空濛,皆是那时之景。回过神来时,竟是被抱上了床榻!
傅清梦惊得花容失色,哪还管他是世子还是天王老子,提腿便踢。真是魔怔了才会听他胡说八道!
然而她的力气如何比得上谢湛?三两下便被桎梏的动弹不得。双手被缠在一起绑在身后,傅清梦恨恨的盯着谢湛,咬牙道:“世子身为一国之君,却如此卑鄙,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谢湛好整以暇的坐在她身旁,近乎痴迷的盯着她看。闻言轻声笑道:“这王爷府是孤的王爷府,这天下是孤的天下。宋家人子,汝入宫难道不是为了侍寝?孤如何卑鄙了?”
傅清梦脸气的一青一白,却是反驳不得。
谢湛突然覆手抚摸她的脸,傅清梦吓的顿时不敢动作。幸而谢湛只是看着,摸着,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怔然道:“你同她这般相似,她一定是想让孤受这求而不得的蚀骨之痛才托梦给你,她一向这么狠。”
狠?她替他操心那么多年,哪里对不起他了,怎么就落得个狠字了?傅清梦气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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