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又到哪里去了?”
他缓缓摇头,说:“那条水泥路连结乾州市和西边几个乡镇许多村子,来往车辆不少,脚印早被遮盖掉了。”
单从这件案子看,我稍微有点能理解凶手这些矛盾又混乱的情绪和行为,凶手恨树底下那个人,残忍地把他杀死,然后很害怕,慌里慌张逃走。这里面虽然还有问题,但不是特别严重,符合某类人的行为逻辑。
可它不符合一个连环凶手的行为逻辑啊,哪有一个连环凶手在前面杀死过两个人以后,还这么胆小的?
这不科学。
那么,这三桩案子并不是连环凶杀?而是各自独立的?一个月时间里面四桩独立发生的凶杀案,还全都是恶性的,这可能吗?
怎么想都不可能。
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深重又如此真切的束手无策,三叉神经很痛,整个精神都有点萎靡沮丧。这三桩案子里所有的情况表面上看去都很正常,可搁一块儿想又完全不正常,我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回到树下,那陌生男人还以刚才的姿势两手交抱两腿微分像棵白杨似的笔直挺拔站在那里,不过这次听见我的脚步声以后他转过脸来面向我了,拉开满脸的菊花褶子冲我微微一笑,我就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笑起来,嗬,好英俊的一条沙皮狗。
他向我伸出右手,作了三个字的自我介绍:谭仲夏。
我伸过手去给他握,礼貌而矜持:苏妮。
互道完名字以后,谭仲夏神情平静地看着我,右边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饶有深意的笑容。
他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得像刀斧劈出来的一样,眼窝深陷,鼻梁高挺,有几分少数民族的相。
这男人,不可否认是好看的,特别是身材,高而壮,简直虎背熊腰,却完全不显笨拙,一身肌肉在黑色高领毛衣里呼之欲出,一看就是千斤力气很能打的那种。
我想,老天在创造他的时候,必定是当件艺术品在弄,精心得很。
唯点睛那笔差了些。
他的两只眼睛虽然大,而且双眼皮,可惜没什么神,定漾漾的,死气沉沉,实在浪费这么好的身材和脸盘子。
世间果然没有十全十美这回事。
因为不认识,好像没别的什么话好说,一时气氛挺尴尬,就继续研究眼前的案件。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树底下,一声不响盯着尸体看,期间我偷偷瞄了谭仲夏一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还是能感觉到凶手愤怒和胆怯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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