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旁边点开始看材料。
谭仲夏大概早就看过,觉得没意思,便又叨着他的香烟把身体歪到一边闭上眼睛打盹。
白亚丰悄悄把嘴凑到我耳朵边,用低若气流的声音抱怨说:“就他这么个懒货,也能当上副队长,还能把个破副队长当出皇帝味来,你说这世界是不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他声音够低了,没成想还是落在谭仲夏耳朵里,他耷拉着脑袋闭目养神,喃喃地说:“能用智商解决的问题,根本不用讲道理。”
白亚丰无语,恨恨瞪他一眼,走了出去。
我听见他在走廊上跟小海说话,问小海在城里过得惯不惯,有没有到哪里玩过,有没有去看电影,有没有吃过乾州的特色小吃,什么什么的。小海始终一言不发,估计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白亚丰吃了好大个没趣,只好讪讪笑着走开。
手里这篇昨天从网上弄下来的文章我只看开头几段,就百分之百认定是代芙蓉写的了。
她用了网名,改掉一惯的叙述风格,恐怕发在网上的时候还用比较高极的手段隐藏了IP地址之类的,但隐藏不住她对案件关键处的敏感,以及一系列调查和分析的能力。这些日子里,各大媒体都对四桩案子进行过报道,但都是最简单的几行字,时间、地点、事件再加一句“相关部门正在调查中”,没有更多的描述和细节,而且全都当成单独案件报道,警察没有对任何媒体表示过有连环案的可能性。
代芙蓉发在网上的这篇贴子,是除我们之外,第一个把四桩案子联系在一起报道的。
她缠了警察好些天,没有得到任何她想得到的消息,所以文中没有关于命案现场和尸体细节的分析。可她从死者背景着手,愣是把四桩案子连了起来,因为四个死者有非常明显的共同点。
都是人渣。
代芙蓉走访了乾州三个受害人的家属、邻居、同事、朋友、知情者,那些人列举出死者生前种种种种的恶行,列得比警察调查到的还要详细,可见是下了大功夫的。
至于“七刀案”的死者郁敏,信息就更多了,必竟代芙蓉曾经追踪报道过郁敏三年前卷入的那桩偷窃盗卖婴儿案,很多材料甚至是一手的。
我把谭仲夏拍醒,问他这篇文章的作者是怎么对死者的身份了解得这么清楚的。
他说:“昨天晚上我也问过,刘毅民说这篇东西肯定是那个叫代芙蓉的记者写的,那厮是属苍蝇的,逮着个缝就能从鸡蛋里叮出血来,要么是从当时在命案现场的围观人群里打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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