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后来跟踪警察的调查路径自己查去的,‘七刀案’的死者郁敏,估计可能是我们在新闻里发布照片时她就认出来了。”
我听着,觉得那个代芙蓉,真够厉害的,以后还是避着点走比较好,免得被她叮上。
说白了,我也是颗有缝的鸡蛋。
代芙蓉那篇稿子最后有几句总结性的话,意思是说,这几桩案子的凶手,似乎将自己当成了上帝伸到人间的一只手,本着惩恶扬善的意愿进行杀戮,一定不会轻易停止。
谭仲夏看已经读过那份东西,等我全部看完才开口说:“我不是乾州人,朋友圈里没有乾州本地的人,但刘毅民和白亚丰他们的微信朋友圈从昨天晚上到今天都被‘上帝之手’四个字刷屏了,虽然文章内容已经拿掉,但人家要说,还是管不住的,评论会往两边倒,有反对的有赞成的,偏激的人会对凶手顶礼膜拜大声喝彩。不尽快抓住凶手的话,事件会发展到失控的地步,在群体情绪的冲击下可能会导致模仿性犯罪的发生,还会有一系列让人头疼的后遗症,舆论支持和静坐什么的,很麻烦。”
上帝之手。
我的脑子被这四个字占满了。
从文字上看,代芙蓉跟谭仲夏抱同样的想法,认为是针对人渣败类的有原则无差别谋杀,没有往仇杀方面考虑。
我仍旧不赞同,而且认为很快就能有强有力的证据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只要胡海莲能从旧案库里中找出跟眼前四桩案子一样或者类似的,复仇论就能铁板钉钉地成立,并且能迅速找到确切的调查方向。
谭仲夏往我这边靠过来,十指交叉在膝盖上,这是他集中精神要郑重其事说点什么时候的姿势。
这些日子的交道打下来,我对他的肢体、神态语言稍微有那么点了解了,所以也把身体往前倾些,表示洗耳恭听。
他说:“你让胡海莲查旧案的事,我听说了。”
我点点头,用眼神表示那又怎样。
他说:“但是她没查出问题来,旧案里面根本没有相同的或者类似的案件,她刚刚放弃了。”
我心里有点失望,还有点疑惑,但脸上没表现出来,硬撑着,还是一副“那又怎样”的态度。
他说:“我知道你的想法。”
我还是刚才的态度,那又怎样。
他说:“所以,我派人加班加点对四桩案子的四个受害人重新做了个起底大调查。可以很有把握地说,他们四个人,虽然品行上都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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