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付宇新所有的不正常都是从老张头事件以后表现出来的,也就可以猜测,他知道“鬼附身”是怎么回事情,并且想极力阻止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
从他不肯把白慈根的尸体交给科学院的人,从老懒刚才看他时的目光,从他一系列的紧张反应中看,他想隐瞒和阻止的举动,应该出自私人原因而不是保密需要。
刘毅民听完指令就出去办寻找李琴的事,付宇新随后也走了,没说什么多余的话,甚至没看我一眼,但是他走到门口时,转过身来看了老懒一眼,表情很严肃。
不仅严肃,还有点疑惑。
他终于发现老懒终日在暗中观察他的事了吗?
我在一种微妙的气氛里坐着,不说话,也不思考,脑袋几乎空白,感觉一阵虚脱。
楼下有人突然大喊:“又下雨啦!”
我抬头往窗外看,黑压压的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都出去办正事了,就剩我跟老懒还闲闲地坐着发呆。
我觉闷得慌,想出去走走,刚迈步,老懒也起身跟在我后面往外走,眼睛看着地,不看人。
走下楼,走到外面,天还是黑沉沉的,雨却停了,我真觉得今年的天气太诡异,又想起老人家常说的四时不正必有大灾之类的话。
突然看见保洁员骆阿姨从局里空着两只手慢慢走出来,感觉有点奇怪,想了一会兀自笑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手里没有道具的骆阿姨,以往她总是拿着点什么,不是拎着拖把就是提着水桶,最次也会有块抹布在手里,所以现在看见她两手空空,就觉得有点滑稽,忍不住笑,又觉笑得不合适,马上收住,并且把目光移开。
骆阿姨从我们身边经过时,看了我一眼,也看了老懒一眼,走了。
然后我发现老懒的目光粘在骆阿姨的背上,目送她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直到拐过街口消失不见,看得非常认真。
我问他看什么。
他低头不响。
我的神经马上崩紧起来,问他:“你是不是觉得刚才走过去那个女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还是沉默不语。
他那种若有所思的沉默越发挑逗我的神经,回想刚才骆阿姨看我那一眼的目光,怪怪的,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正想再问,老懒却先我一步开口,问我:“你的嗅觉不是很好吗?有没有在刚才那个女人身上闻见什么奇怪的闻道?”
我茫茫然地点头:“一股子消毒水和洗洁精、洁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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