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洗衣液等乱七八糟清洁用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闻多了晕脑子。”
他摇头:“不是指这个。别的味道。常人闻不见的味道。可能类似于植物或者药草的轻香之类,闻不见吗?”
我咧开嘴巴呵呵笑,跟他说:“如果是常人闻不见的味道,相对来说就肯定比一般味道弱得多,而这种弱能轻而易举被别的常人能闻见的味道遮盖掉,比如那天在‘开膛案’现场,有那么几次我隐隐约约闻见银贝梗的气味,但怎么都找不到来源,是因为血腥味太重,干扰嗅觉的判断力。而我们这个骆阿姨的身上差不多开了个气味杂货铺,何况我跟她又没机会近距离接触贴着皮肤闻,就算她真有什么不对劲的,我也不可能闻见。”
老懒沉默着点头,拖着脚步往前去了,没说什么。
我追上去问他:“喂,到底怎么回事情?能不能说说清楚?你以为骆阿姨身上会有哪种奇怪的味道?”
他说:“我也不确定,所以才会问你有没有闻见。”
我再问:“你想确定什么?”
他想了一会说:“很复杂,一时之间说不明白,等以后再告诉你吧。”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加快脚步跟上他的节奏,又想追问。可他却突然神情严厉地转换话题,问我:“你以前在别的地方看见过我吗?我是说,在我到乾州上任之前。”
我愣在当场,脑子转不过弯,想不明白这问的是哪出,什么叫作以前在别的地方看见过他,简直莫名其妙。但是很快又想到之前小海说的话,她说老懒有时也会在暗中观察我,是那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观察,偶尔会流露出懊恼和沮丧的神情。
原来果真被小海说对了。
老懒果然从一开始就觉得我面熟,觉得以前肯定在哪里见过,又因为怎么都想不起来而懊恼,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想从我这里找到答案。
可我真的不记得我曾在哪里见过他。以他特征如此明显的相貌,如果真的见过,不可能会没有印象。
我很明确地回答老懒说没有,在他来乾州上任之前,也就是“开膛案”现场那天碰面之前,没见过,也没觉得曾见过。说完以后笑起来,斜眼觑他,开玩笑说:“怎么,你很有名吗?你长得像刘德华啊还是像张学友啊我就该见过你?有点太自作多情了吧?”
他面无表情扭过脸来看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老感觉以前在哪里见过你,可又怎么都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有次怀疑你会不会是我经手过的哪桩案子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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