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说:“没事,最近这阵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碰到过了,不差这一件。”
丁平也笑笑,说:“没有关系。”
常坤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很吓人,但神情却悲伤极了,混杂着绝望,有点不想活了的意思,很骇人。
然后他站起身跟丁平说:“要是实在找不着彭亮的话,你看看,到别处找个水平跟他差不太多的也行。”
丁平点头。
我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刚才在厕所里他说“人是在你手里丢的,你得给我找回来”指的并不是夏东屹或者杨文烁,而是一个叫彭亮的人,不知道是哪方面的重要关系人,能惹出他这么大的火气。
常坤又看看丁平,低头想了想,朝我看过来,说他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丁平说。
我赶紧识趣地退开几十米,绕着回型廊走到对面,随便选把椅子坐下,呆滞地望着白色墙壁,叹出很长很长的一口气。
没多大一会,丁平走过来找我,只他一个人,常坤走了。
我朝他笑笑。
他没有笑,在我身边坐下,跟我说:“常队长把我留在乾州给你调用,不管有什么事,不管需要什么,都可以找我,随叫随到。”
我简直受宠若惊。
他顿了一会,抬头仰望着半空的虚无,又开口:“常队长还叫我跟你说,如果他的情况恶劣到无法控制可能会伤害人的地步而你正好像今天一样在场的话,就把他制服,实在不得己的话,开枪把他打死都行。”
我心里一阵悲凉,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沉默着发呆,走廊里有病人和病人家属走过,投过来平常的一瞥,不好奇也不同情。在医院里,像我们现在这种状态太正常了,最不缺的就是悲伤无奈和绝望。
呆坐了十多分钟后我才想起来问问他彭亮是谁,刚才常坤训他那些话是怎么回事情。
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说:“彭亮是个天才,电脑高手,之前协助我们做了几件事情,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可能是他不想干了吧,两个多月前跟我使个诈溜掉了,到现在都没找到。我们很需要像他这样的人,但国内能达到他那水平的,凤毛麟角,所以我还是想办法把他找回来才是上策。”
我问他有没有那个叫彭亮的人的照片,给我看一眼,往后哪天在路上碰着的话也能认出来。
他从平板电脑里调出照片给我看,然后苦笑一声说:“在路上碰见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有严重的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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