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恐惧症和被迫害妄想症,除非迫不得己否则不会在公共场合出现。”
是张半身照片,年纪很模糊的男人,头发长到肩膀处,又乱又蓬,马脸、薄嘴唇,一双细眯眼瞪到最大,像是对镜头很吃惊的样子,眼白多眼黑少,有点搞怪,像个漫画人物。
我说:“既然有社交恐惧症和被迫害妄想症,又是个电脑天才,就得从他最信任的人下手找,租房子办宽带什么的总得有个人帮他搞定才行吧。”
丁平说:“我也是这样想的,还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父亲母亲和姐姐,监控了他们的通话记录,但半点发现都没有。”
我又说:“一般这样的人,应该会有志同道合特别要好的朋友吧,别只盯着亲戚啊,他肯定知道你们在监视他的家人。”
他说:“彭亮以前好像是有要好的朋友,但自从得病以后全断了关系,他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想杀他,跟谁都不来往。”
我惊奇地叫起来:“要死了,这么个人,你们是从哪儿找来的?”
他说:“找了几个电脑高手布置了一个网络陷阱坑进好几个黑客,但水平都达不到我们的预期,后来他们推荐彭亮,当时他得病没多久,住在精神病院里,我们跟他的主治医生沟通又调请专家对他做心理评估,确定可以工作以后就把他从医院带出来,确实帮了不少忙,可惜两个月前被他给跑了。”
我若有所思问他:“这么说,彭亮是个电脑黑客?”
他点头:“是,也不全是,这个行当里面有几个专业叫法,他应该算个白帽黑客吧,有点类似于网络安全工程师,技术是世界顶尖级别的。”
我继续若有所思,有点心不在焉地说:“那他肯定脱不开网络,上网找呗,你们肯定也有这方面的专家,不是能根据IP地址、路由、网络痕迹之类的找某个特定的人么。”
他咧嘴苦笑,哼了一声:“只有他找我们的份,我们想找他,就目前几个专家的水平来说,比登天还难。”
于是就聊不下去了。
我们起身下楼,在电梯里互换了手机号码,他说:“我现在归你听用,要不要二十四小时跟你?或者还是有事电话联系?由你定,我都行。”
我笑着谢他,然后说:“有事电话联系吧,我有个代芙蓉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已经够呛的了,再多你一个,住都没地方住。”
他点头,让我把他的手机号码设成快捷拨号,方便联系。又说不管是大事小事,不管什么时间,都可以打电话给他,说是常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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