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我现在应该算是证据吧?一会他们要来给我做活体取证,看看有没有抓到袭击我那个人的头发和皮屑什么的,你一碰我,你也成证据了,很麻烦的。”
我点着头往后退了两步,正想问问受伤的情况,突然发现他表情不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能说的样子,马上留了心,仔细注意他。
白亚丰确实有话要跟我说,而且是很重要的、必须瞒着别人的话。
他看我一眼,然后看左边一眼,神情很小心。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鉴证科的几个人正往这边走。
他们很快就会走到这边,时间紧张,必须得快。
白亚丰再看我一眼,突然往后退了几步,直退到一棵银杏树的树荫里去。
我立刻会意,马上从另外一边绕过去站到他旁边,两个人都在阴影里,旁人即使能看见也看不清楚,白亚丰飞快地把样什么东西往我手里塞,完事后又飞快地走出树荫,没说什么。
正好鉴证科的人到,时间和机会都掐得非常好。
我握着他塞给我的那样东西,站在银杏树的阴影里,心跳如鼓擂,满脑袋的嗡嗡声,差点晕厥。
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剧情居然会这样发展。
就是给我二十个脑袋,我也想不到。
我处在极度震惊中回不过神,这时王东升突然出现在眼前,轻轻地碰碰我的肩膀,把我吓得跳了一跳。
他像个兄长样宽厚地问:“吓坏了吧?没事,亚丰就擦破点皮。一会取完证就会有医护人员送他去医院。他那人脑子不灵光,身子倒皮实,用不着操心。”
我悄悄将亚丰刚刚塞给我的东西放进背包外侧口袋,点着头跟王东升走到车旁。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地看鉴证人员做活体取证,他们用镊子和棉签采集白亚丰衣服和鞋子上粘到的纤维、泥土还有颜色不明的液体等等,小心翼翼放进证物袋里装好。我站在离他们差不多三米远的地方,身体的一半在路灯光线里,另一半在车子的阴影里。
有那么一会,我把手伸到包里,小心谨慎地触摸亚丰刚才偷摸交给我的那样东西,体积不大,圆柱体,比拇指略粗,很硬,木头质感,大小有点像野外使用的那种袖珍便携式手电筒,但手感不像,摸上去的感觉很奇怪,光滑,但是又有很多粗糙的地方,还有一条条的缝。
活体取证做完以后,医护人员给亚丰做了初步的检查和包扎,然后胡海莲来询问具体事件。
胡海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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