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狠狠瞪白亚丰几眼,然后泼辣辣地骂了他两句:“我从见你第一面起就知道迟早有天会给你做笔录,实在太特么蠢了!”
白亚丰说:“唉哟我去,我现在怎么的也是个受害者,有你这么跟受害者说话的么?”
胡海莲也用起东北腔来,说:“咋滴,还想让老娘给你泡杯咖啡听你慢慢道来不成?
白亚丰知道打嘴仗他这一辈子都打不过胡海莲,赶紧讨饶:“得了得了,办正经事。”
然后他就开始啰里啰嗦讲他今天遇到的倒霉事。
整件事情除掉他刻意隐瞒的那部分,其实特别简单:下夜班回家,车子开进江南路,前面岔道里突然扑出个人来,吓得他赶紧打方向盘然后一头撞上道旁的电线杆,好在车速不快刹车又及时,没什么大碍,他下车查看,就遇袭了,被人掐着后脖子按在车门上。
“是抢劫。”他说。
他有点激动,张牙舞爪的,说:“那人明摆着有预谋,戴了个那种只露两只眼睛的线帽,拿了把匕首,手机钱包都被他抢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想把当时的情景再现一遍,歹徒用匕首抵着他脖子然后搜他身。他后来觑了个空反击,结果没打过,怎么怎么的说了一大堆。说到胡海莲不耐烦起来,打断他的话头问他有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白亚丰瞪着眼睛说:“你傻啊,不都告诉你他戴了线帽嘛我上哪看他的长相去?”
胡海莲捏捏拳头,一脸想揍人又不能揍的挣扎表情,一字一顿往外吐:“那是男是女、高低胖瘦,你总该知道吧?”
白亚丰恍惚似的点头:“哦,男的,瘦,不高不矮,哦,好像比我稍微高那么点点,穿了件长袖衬衫,颜色不知道,漆漆黑的,看不清楚。嗯……对了,力气特别大,好像练过,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怂,对吧?”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胡海莲恼恨地骂:“你就是这么怂!怂透了!带着枪的警察还能被人给劫!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白亚丰听到这句,突然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明白:他当时不是没机会拔枪,而是基于特殊原因,没有开枪。
然后另外一批警察过来,他们搜查了袭击现场,发现那里三盏路灯事前被刻意破坏,车子前面有个服装店里挂衣服用的人体模特,没有脚印也没有血迹,基本可以判定是一起预谋抢劫。
这时又跑来一个警察,气喘吁吁举着个钱包,说是在江南路出口处的垃圾桶里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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