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同样的态度,可刚才那一声……再细想她这阵子和白亚丰的过密来往,心里就隐隐有点明白过来了,于是瞬间觉得全世界的花都开了,花香袭人,简直醉在里头。
这两个人,正悄悄地在往恋人的关系里发展,而且形势喜人。
原本真的很想调侃白亚丰几句,但怕轻重不当,惊破他们那巨大的却是秘密的幸福,所以当他走出电梯朝我跑来时,我压抑着自己心里的喜悦,用一种看自己的孩子样慈祥而美好的目光迎接他,甚至忍不住在他走到眼前时,张开怀抱用力地抱了抱他,把他搞得很奇怪。
他笑着说:“咦,妮儿,我这才走开几分钟,你就想我想得发疯啦?你要早这样,我早把你娶了嘛!”
我听他嘴里吐不出正经话,皱着眉头立刻松开他,顺手又往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一掌。
他摸着脑袋嘿嘿嘿嘿笑,没心没肺地说:“检查结果都正常,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我把刚才小海打电话过来的事告诉他,他点点头,然后看看时间,说:“五岔路口那边有家早餐店里的蛋饼特好吃,这会应该已经开始营业了,干脆吃个蛋饼再回去吧,平常想吃还没空来这带买呢。”
我笑着点头。
于是两个人出了医院高高兴兴往五岔路口那边走,天还没亮,路灯的光模糊不堪,树木像幽灵一样。偶尔有早起的菜贩子骑三轮车经过,车铃的声音更把世界衬得孤寂而可怕,像部鬼气森森的电影。
一边走,白亚丰一边把之前发生在江南路的事情讲给我听。他做笔录时对胡海莲说的那部分并没有撒谎,只是简化了。
也就是说,他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
完整的版本是那个戴线帽袭击他的男人在拿走他的钱包和手机以后,将那个圆筒形的东西塞进白亚丰口袋,嘱咐他私下交给我。嘱咐绝对不能惊动警察,否则会有大@麻烦。说完这些以后才跑掉。
劫犯让白亚丰将东西交给我时并没有指名道姓,而是说“务必交给你那个长头发、皮肤很白、总是笑、左手腕子上戴着个大金镯子的朋友,私下交给她,不能让别人知道,绝对不能惊动警察,否则会有大@麻烦”。
白亚丰说不知道为什么,自那个打劫他的男人开口跟他说话以后,他就不害怕了,因为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没有伤害他的意图,所以犯人松开他以后,他也没开枪。
我问他那人的声音特不特别。
他回答说:“那人捏着嗓子说话,尖声尖气的像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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