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确定那是他捏着嗓子说话的缘故吗?说不定他嗓音天生就是尖的。”
白亚丰摇头,说:“肯定是假声音,因为最初我反抗的时候踹了他一脚,大概踢中肚子了,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比较厚沉的,所以后面尖声尖气的肯定是假嗓子。”
我脑袋一转,有了个想法,但没有问,因为已经闻见马路对面飘过来的暖融融的蛋饼香味了,人生除了那些着急忙慌的乱事以外,还得有一些慢条斯理的好事才行,所以在吃完这顿难得的早餐之前,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倒是更愿聊一些不那么着急的事情。
比如我很想问问他有没有为将来结婚存下点钱,有没有考虑为结婚换个更大点的房子之类。可想来想去,到底还是压下去了。他和小海现在可能还只是处在互相有好感的阶段,没有真正确立关系,我要是乱闹,万一弄得尴尬把好好件事情搞坏罪过就大了,所以不吱声。这感觉有点像个怀揣一把水果糖的小女孩,幸福得眼里淌蜜。
这家店的蛋饼果然好吃,我连吃两个都觉得不够,又要了一个。店里面人渐渐多起来,招呼和应答的声音此起彼伏,特有人间气息,感觉离所有别的事情都好远,就想做简单尘世里面一个简单的姑娘,每天吃吃喝喝就能很幸福。
我想起老懒带我去钟楼下面买咖啡时说的话,突然体会到了他当时的意味深长。可惜在他看来有选择的人生在我看来是没有选择的,我必须往前,否则余生的日子没有一分钟能过踏实。
吃饱喝足以后,白亚丰又多买几个蛋饼准备带回去给家里人。走出店门时天已经大亮,太阳很快就会出来,今天应该是个艳阳天。
最近我特别喜欢艳阳天,稍微刮点风的话温度会很适宜,虽然有点热但不至于过分,再过几天就不一定了。
再过些日子,天会大热,人的脾气也会越来越坏,不管“上帝之手”连环案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案,都可能会生发许多后遗症,有暴乱也不一定,不知道夏东屹有没有考虑到这些,如果考虑到的话,又会用什么方法解决,或者还是干脆就不管。
我一边走着一边嘱咐白亚丰说:“把你这几天查的事情、到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发现的有用的没用的线索,统统想一遍,回头仔细说给我听。”
他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呆呆地看着我。
我往他脑门上拍了一把:“今儿凌晨的事,目的肯定不是抢劫。但如果只是想让你帮忙转交东西给我,也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心思闹那么大的动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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