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而没交给别人。
他一时没说话,眼睛垂了下去。
我不急,慢慢等。
外面又有声音,纷踏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是胡海莲和王东升那拨人,匆匆往后面去了。
白亚丰往门的方向看了看,用很轻的声音和我说:“我是不聪明,但也不是太蠢。这些日子我也看出来了,付队长和江城来的那个何队长都不对劲,他们关心的不是杨文烁,他们在查案子里面一些跟案件本身没关系的事情,你也是,小海也是。”
我的心钝重地沉了一下,很不好受。
原来他意识到了。
白亚丰轻轻握住我的手,特别认真地望着我说:“我不介意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讲,肯定是因为危险,怕连累我。但妮儿你要明白,我不怕危险,我只怕你们有危险。”
我简直要哭了,却只能点头,说我懂。
他说:“我本来是很佩服付队长的,他做事认真,办案能力很强,对下属也都和气,但自从江城那边警察掺和进来以后,感觉就不对了,付队长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都很紧张,经常私下行动,出勤记录上都没有他的行踪。然后有天我听见何队长给什么人打电话,问能不能先把付宇新控制起来。我糊涂死了,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宁可信你也不信他们,所以就听那个抢劫犯的话把东西给你了,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再次点头,很用力地反握住他的手,目光都有点颤。
然后觉得,为了让白亚丰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和我的可靠性,我必须得告诉他一点事。
于是我告诉白亚丰,他父亲受伤的事件,跟我们现在正在调查的事情有很大关系,我想调取当年的卷宗看,但没能调到,刘毅民说当年案件一结束卷宗就移交给省厅,没留备份。
听说跟老爷子有关系,白亚丰一下着急起来,拼命点头:“是。是。我也没看到。我来这里第一件事就是想看那份卷宗,但是没有。他们说因为当年被代文静杀死的廖世贵有敏感政治背景,相关卷宗信息都被保密处理了。”
我叫他不要急,慢慢来,肯定会水落石出的。说着话,我站起身,叫他带我往那个画家的住处走一趟。他毛手毛脚跳起来就往外跑,连电脑里的文档都没点保存,我替他处理好再追出去。
大门外面记者还没散,白亚丰跟调度员交待了一声,领着我往后面走,开他的车一路往南去,画家东山是个有钱人,住的是水苑明岸的豪宅,却不与任何艺术界的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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