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处在一个隐居状态。
一路上白亚丰把之前那次上门拜访画家的情况讲给我听,他用公安局的系统查到他的地址电话,打电话预约见面他推说没时间,他就直接开车过去了,以协助警方办案的要求让物业的工作人员带领到他家门口,即使这样还是费了很多口舌才进到屋里去。
白亚丰说画家当时终于让他进屋的原因肯定是不想让他当着物业工作人员的面提起案件,怕有损他的名声。
东山住的是三层排屋,有个小院子。客厅很大,但跟他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画家住的地方肯定都很文艺,有画有字有棋有茶这样,但东山家却很普通,装修虽然豪华,却看不出艺术家的格调,没有作画的地方,墙上也没挂有名的画。整个客厅里只有电视机旁边有几副很小的人物素描。当然画室也可能设在楼上,他没机会上去看。
那天他们只说了几句话。白亚丰问他认不认识青棋律师事务所的陆瑶琳,还把照片调出来给他看。他说不认识,听都没听说过。他再把律师家挂的那幅画的照片放大给他看,问他这是不是他的作品。他看了两眼说太糊涂,看不出来。再问他对自己作品被谁收藏了不了解时,他就不回答了。前后说的话没超过十句就说有事要出门,给他下了逐客令。
我问他在跟东山对话时有没有录音。
他说:“没有,就普通问几个问题,哪里会想到要录音嘛。”
我又问他在画家家里时有没有用过自己的手机。
他说:“用过啊,刚进门就接了个医院的电话,说我爸的事情。”
我问:“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用过你的手机?”
他想了几秒钟以后猛拍脑门,说:“用过用过,我们刚开始谈话,东山的手机就响了,他走到外面阳台上讲电话,讲了好点时间。剩我闲得无聊,就在客厅里逛了逛,电视柜上摆了一只青铜的古董香炉,觉得东山家的东西,肯定都是真货。刘毅民平常爱好淘弄古董,就想着拍两张照片给他开开眼界。于是就拿手机拍了,当时确实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
白亚丰说到这里不好意思笑了,说:“人吧,有时候冲动起来想干点什么事,压根管不住自己的手。”
我不理会他那点俏皮,问他当时在拍照片的时候,东山站在哪个位置,能不能看见他的动作。
白亚丰想了想以后点头:“他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外面讲电话,如果回转身的话肯定能看见我拍照片。”
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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