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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只能说明,那个女人真的没有破绽,她像个鬼魂一样踏血无痕地参与了案件。
我突然就有点抓瞎,回到家里找黎绪商量,她耐着性子听完我一堆废话以后往我肩膀上捶了一拳,喉咙里滚出句脏话,泼辣辣地骂过来:“你这人,想那些没用的,有什么意思,这案子是团伙行动,你连他们到底有几个人,其中几男几女都没弄清楚过,有什么好瞎纠结的。另外还有几百几千几万桩没弄明白的事情够你操心的,你说你闲不闲!”
我想想也是,可到底不踏实,存了个心眼,想着以后得空了再找常坤把卷宗拿回来翻翻,看是不是遗漏什么线索了。
白亚丰也因为这事情被付宇新叫到办公室里严重警告了一顿。
付宇新凶狠地禁止他再继续调查“上帝之手”案件,否则将他扔回交通部门去。
白亚丰在付宇新面前表现出一副怂样,大气不敢喘,唯唯应着,可出了他的门又查去了,只是改变策略,不像之前那么癫狂张扬了,偷偷摸摸地查,查到结果全都往我这里汇报,彻底把付宇新给看扁,觉得他是个娘炮,怂瓜,被“上面”一压就没脾气。
白亚丰又往死掉那个女律师陆瑶琳住的小区跑了几趟,把她遇害当天以及前几天的监控录象拷贝了一份拿回家跟小海两个人一分钟一分钟看过去,视频放了几天几夜他们就轮着看了几天几夜,头发丝那么点的问题都不能放过去,并且真在里面发现了一个重大线索。
遇害前四天晚上,陆瑶琳将一个用纸板箱打外封装的物件带出了家,从形状和大小判断,就是照片上那幅夏东屹的作品,原本挂在她家客厅置酒柜那面墙上的。
就是那幅牵扯出夏东屹这个人物的画,命案发生的时候,它并没有在陆瑶琳家的墙上,白亚丰死盯着这条线查,老天不负有心人。
白亚丰说监控录象上显示陆瑶琳遇害四天前那个晚上七点十八分左右匆匆忙忙回家,一个小时后,带着画匆匆忙忙离开了家,表情不太对,好像很愤怒又很惊惧,猜测应该是有人拿什么理由迫着她把画交出去。于是他调查陆瑶琳当天的手机通话记录,就在那天下午六点不到,曾接到一通长达二十分钟的电话,来源是未登记的电话卡,而那个号码曾出现在“七刀案”的受害人郁敏的手机通话记录中过,也就是疑似“上帝之手”案件凶手用过的号码。
这样判断起来,应该是夏东屹和杨文烁中的一个,或者是他们两个密谋好了的,因为某个原因,找了某个方法,逼迫陆瑶琳把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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