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去。
白亚丰说陆瑶琳遇害前后,她和她家人的账户金额都没有太大波动,家里和办公室里也没有大笔现金,也就是说不可能是什么人出钱买走了画,从周边调查的情况看也不会是她心甘心愿把画送给了谁。
他汇报完这些以后还自作聪明地问我像那么值钱的艺术品要是不见了,做警察的应该往哪个方向找。
我听了这话差点踹他一脚,骂:“你是警察,这种问题来问我?”
他居然还特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嘿嘿嘿嘿笑,说:“我是笨警察嘛。”
于是我就当真踹了他一脚,骂:“当铺、黑市、私人收藏家的地下室、拍卖行。那画如果真是件了不起的艺术品,真是被盗或被骗,又跟命案扯上重要关系的话,十几二十年内你是别想找到了,人家不会放出来的。有能耐弄这种东西的绝对都是极有耐心的主,你且省点心吧!”
他倒听话,叫他省心真就省心了,没满世界去找画,转头继续查陆瑶琳那画是从哪弄来的。
两天后的傍晚,白亚丰找到了答案。
那画,居然是杨文烁送的!
陆瑶琳的两个同事告诉白亚丰说当年好几个大学刚毕业还没拿到律师执业证的学生想做陆瑶琳的助手,以便为自己以后的事业打基础,杨文烁在那几个人中一点都不出色,甚至算是比较差的,谁都想不到陆瑶琳会选她做助手,后来有一次聚餐,陆瑶琳喝醉酒,说了画的事,说她家里有幅画,千金难买,问她哪来的,说是杨文烁送的。
白亚丰感慨万千,说杨文烁倒是一点都不吃亏啊,送幅画,当了助手,利用职业便利挑选杀害目标,完了以后又把画给收回去了。
我关心的却不是画的来源和去处,而是那画在整个事件中到底起着什么样关键的作用。
它不会凭白无故出现又凭白无故失踪,因为真正那只“上帝之手”夏东屹不是个凭白无故的人,他做的所有事、布置的所有计划,都有他严密的逻辑和准确的目的。
还好,几天以后,我从老懒查来的信息里解开了部分关于这幅画,甚至包括夏东屹其它画的谜团。
老懒为着画的事,打电话要见我。
这阵子大家都忙,见老懒的机会较少,所以几天不见然后突然见到时,会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是这样高兴见到他,似乎见不到的日子里还有些想念。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好在老懒似乎没察觉,不然一定嘲弄我。
老懒查了好几条线,首先找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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