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说法,你住的地方是二楼,能俯瞰对面人家的院子,院里有棵银杏树,树上有只鸟窝。听你说完以后,我打电话让常坤帮忙找人再详细打听,确定你说的就是我外婆家。”
我心里一颤,她倒真是仔细!
她直直盯着我的眼睛,继续说:“整个‘李家大院’只有那一棵银杏树,圈地造房子的时候正好圈在我外公名下。而你在那里生活的时间,正好是我妈怀我那年,所以我肯定要问你是不是从二楼的窗户里看见过什么。”
我再次用力地咽唾沫,用力地闭上眼睛,然后用不由自主高一个调的声音说等回去再细讲。
她很体谅,没迫着问。
之后一路都很沉默,谁也不想说话。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把回忆里的血腥画面赶出去。我记得那个孕妇的样子,记得很清楚,但黎绪跟她似乎并不相像,仔细回想起来,她似乎跟她外婆,就是那个走路颤颤微微很溺爱孙子的老妇人有点像,这是隔代遗传。
快到乾州时,我给小海打电话,问她在哪。她的声音有点哑,很疲惫,说在医院,他们把老爷子送进医院了,情况刚刚稳定下来。我觉得这时候把她叫出来太不合适,所以只嘱她别把自己累坏。谁知道她就是有那么聪明,马上猜到是怎么回事,问我是不是拿到陈家坞的卷宗了。我只好说是。她问我在哪。我说在高速上,大概再过二十几分钟能到市区。她说亚丰请了几天假,现在在医院,还有保姆也在,她可以出来,叫我到了去接她。
黎绪侧过脸看我几眼,问我为什么拿到陈家坞的卷宗就这么迫不及待通知小海,她是不是跟陈家坞也有些什么瓜葛。
我便把小海父亲失踪的事和她在家里找到那张写着两个地址纸条的事都跟她讲了。
她听完以后突然咧嘴笑了一下,笑得很苦,问我记不记得上次在包厢里,她跟小海两个人突然刀枪相向的事情。
我白她一眼,说:“我倒是想忘,哪有那么容易忘掉!”
她又苦笑,说:“当时吧,主要是小海对我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提防,立刻联想到了乔兰香,所以才会拔枪,谁知是多想了。不过她没认错人,我确实曾到她家……怎么说呢,说‘偷’字不合适吧,闹得我好像是贼似的,我不过就是进去翻了一阵,什么都没拿。”
然后,她认真跟我解释了偷东西那件往事。
原来是绑架她母亲的人通过手机传给她的信息里,有一个叫修常安的人,她查了很久终于查到花桥镇,可惜那时候他已经失踪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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