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已失踪的信息发送给绑匪。绑匪要求她进入修常安家里做个彻底搜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提供他下落或去向的线索,或者家里有没有古董一类的东西,特别是年头很老的青铜器物。
所以才会有深夜潜入修家偷东西那出。
我想起她第一次看见白亚丰拍的那张地母鼎照片时的表情,惊了一下,眼神里冒着光。
原来里头还有这样一段缘故。
黎绪说:“绑匪当时没有具体说明到底要我找什么东西,名称、大小、样子都没有描述,只叫我自己看着办,觉得重要的,或者是古董、类似古董的,特别是青铜器,有的话就带走,但她什么都没找到,那几间老破房子,米缸里连米都没有几粒,简直不像有人住。”
说到这里,她撇了下嘴,说:“你家那胖子,家里穷得叮当响,肯定吃过不少苦,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她。”
我翻着眼皮子说:“这种事情不用你吩咐。”
然后我们分析了一下,觉得当时绑匪要求她找的,就是地母鼎,但因为忌惮着黎绪,怕描述得太清楚反倒让她留心,担心她私自查太多知道太多反而于他们不利,所以才说得那么含糊。
从这些线索分析,绑匪是夏东屹父女的可能性越发小,因为从之前“上帝之手”连环案的发生、发展和收尾看,夏东屹不怕别人知道这些事件里面诸多逆科学的神秘情况,而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所以才费劲心思策划出个“九次死刑”的连环案来。
想到这里突然又有新的问题冒出来:既然夏东屹希望别人知道那些诡异的事情,为什么又要夺走白亚丰的手机删里面地母鼎的照片?不是揭示得越多,他越高兴么?
黎绪没在想照片的事,她的心思在小海身上,闷着脸开车,问我对小海及她父亲了解多少,我大致都说了,修叔叔和苏墨森的关系,以及她小时我隔着车窗见过她一次,她脖子里的镰刀形胎记跟她父亲一模一样,很好辨认。
黎绪说:“这不正常,胎记是不会遗传的,就算遗传也不至于能连位置和大小都一模一样,所以他们的胎记肯定有问题,应该更类似一种标记,标记他们是某一类人。”
我想试探她对这个情况到底了解多少,所以问她是不是指纹身的意思。
她很认真地解释:“那种不叫纹身,专业的叫法是‘隐纹’,人为造成的,同时受DNA控制,会代代遗传。是人类最早在DNA上实现的里程碑式突破,一种改写基因程式的技术,和长生不老以及灵魂转移等技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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