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等各种家俱上有些乱七八糟的手印,想来是家里没人的时候,遭过贼了,赶紧提醒小海查查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小海斜着嘴冷哼一声,说:“贼有那么好,来偷东西还不给你翻乱?”
我一想,马上明白是她那些不着调的亲戚趁她不在家进来过,还是提醒她查查看有没有丢东西。
她又一个白眼丢过来,没说话。
于是我就知道,这破房子里,半点值钱的物件都没有,大门敞开都不怕人来搬。
房子是很老式的结构,抬头能看得见人字形的房顶,颜色深沉的梁,想起那年黎绪半夜摸进来东翻西找时,小海就蹲在上面其中一根梁上,不由觉得好笑又好叹。
地面是夯实的泥地,粗糙不堪,家具也都陈旧,很多落了漆,看上去斑斑驳驳,又寂寂然,透出一丝古怪的、冷森森的味道,我觉得小海性格里面的冷漠和沉静,都是从生活环境的气场里一点一点凝聚起来的。
小海说她稍微归置下东西,叫我们随便转。我就在房子里转来转去,想着修叔叔从前就在这里生活,还想把我也带来,心里便翻腾起海浪样的伤心,天知道我有多希望能跟他一起生活,我不介意住这么破的房子,可惜他到底斗不过苏墨森。
一转二转,便走到了东边厢房门口,门上没锁,一推就推进去了,陈设很简陋,但屋中央那张床,实在有点骇人,巨大的一张老床,褚红色木架子,上面下面都是拱形的板,有雕花,多看几眼就会感觉有点像棺材的造型,又笨又重又瘆人,而且四面都不靠墙,就那么当当中中摆着,越发像棺材。
我正看得发呆,白亚丰突然进来,一眼看见这奇异的床,拍着胸口就跳:“唉哟我去,这啥玩意!”
小海在外面喊,问我们是先找地方吃饭,还是先去隔壁的苍头镇见夏东屹的老婆周红。
当然先去见周红,生怕迟一分钟都会有变数。
我们三个一起往外走。
院外有一群看热闹的人,十几个,只是远远地站着看热闹,指指点点,满脸疑惑表情,却没有人实实在在跟小海打个招呼。按说一个村里住着,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缘份,撑死了能有多深的仇,关系僵到这样的地步,也许并不全是村里人不好,可能小海自己的自尊心和犟脾气也是很大的原因。
我们三个人沉默地从人群好奇的目光里穿出去,我心中十分百分不舒服,白亚丰尴尬地抓耳挠腮,笑也不对不笑也不对。只有小海跟个没事人似的,目不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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