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全都以碎片的模式存储在他脑子里,有时清楚,有时糊涂。他知道这些事情重要,所以趁着记忆清晰时画了出来,他那些画并不是为了表达什么思想,也无所谓艺术,他纯粹只是怕自己忘记,非得画下来不可。他是画给自己看的,提醒自己记住自己的来路和经历,万没料到后来自己坐牢然后画被卖掉并且价格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原先我们都认为他因为怕自己忘记,所以在画里藏下了关于长生殿或者长生不死药物的秘密线索,所以才会有人发疯样出价买他的画,这样推理下来逻辑很对。
可现在这条至关重要的信息,对不上号了。如果他的记性没有问题,画的意义可能就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了。
我很不死心,问周红家里有没有夏东屹留下的别的东西,不一定是画,随便什么都行。
她先是垂头沉默,好一会之后才站起身走到里屋拿出一个鞋盒,打开放到我们旁边的桌上,说夏东屹走时留下的衣服鞋子什么的她看着生气,都扔掉了,盒子里是最近几年夏东屹写回来的信,共五封,还有三张汇款单的底根,面额都比较大。她说钱她都取出来存进自己的银行账户了,想着万一老来无靠,总得有点钱傍身。
她说这话时怯懦不堪,唯恐被人看轻,指戳她贪图钱财什么的。农村里的人比城里人更重名声,因为地方小人又少,稍微犯点什么事就容易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我们把每封信都拆开来细细读一遍,都很短,三言两语把话说到就止,告知自己和女儿都安好,劝她再嫁,问她生活上有没有困难处之类的琐碎话,字里行间看得出是个古文功底非常了得的人,几个字就把一件事说得清清楚楚,颇有古风,字也写得相当好。可惜都是些普普通通的家信,没有特殊符号也没有带标志性的签名。
邮戳是乾州的,最后一封信末尾留下的地址就是上次我们进去搜查过的那套排屋,没有手机号码或者固定电话号码。
再三看过,确定真的没有暗藏什么内容,便又把信和单据放回盒子里还给周红,然后好声好气问她半个月前去哪了。
这个问题在我喉咙里徘徊好一会了,就等着她把警惕心松下来以后再问。上次我提出要来花桥镇见夏东屹的老婆,小海因为不放心老爷子的病情,叫我稍微等几天,但又怕耽误我的事情,就打了个电话给酒爷,叫他帮忙看看周红有没有在家,想着在的话,就让我自己先来一趟,不在的话,就等等,结果还真被她料中,那几天周红出门去了。今天出发前小海再打电话给酒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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