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帮着打听,说周红已经回来了,她这才喊我过来。
周红先是没明白我在问什么。马上反应过来,然后整个人就不对了,刚才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脸色又开始发白,神经紧崩,表情张惶,本能地把嘴巴闭紧,低下头不说话。
我稍微把语气调整得严肃点,抬高声音,再问了一遍:“半个月前,你去哪儿了?!”
她两只手捏紧衣角,嚅嗫着回答说娘家有亲戚生病,打电话来喊她去照顾了几天。
我问她是娘家的什么亲戚,在哪个村,叫什么名字,去了几天。我问一个问题把声音抬高一层,问一个再抬高一层,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抬手在八仙桌上狠狠拍了一掌,差点把她惊得摔到地上去,全身瑟瑟地抖,拼命想控制又控制不了的无助。
她不回答。
旁边的小海插进来一句,说:“你娘家在里坳村,但半个月前你坐的那趟车是往反方向去的,有人看得清清楚楚,你抵赖不掉。”
周红飞快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惊悚的目光溜了小海一眼,马上又把头低下,继续沉默,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深冬季节里挂在树上的一片残叶。
白亚丰也插进来一句,说他马上打电话叫镇派出所找个警察立刻往她娘家跑一趟,问问到底有没有亲戚生病这么回事。
这下周红彻底慌了,身体一歪,眼看着要瘫到地上去,小海伸出手猛将她扶住,两眼凶狠地瞪着她。
白亚丰等得实在不耐烦,从腰里解下手铐啪地拍在桌子上朝她吼:“再不老实交待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她这才终于老实了,告诉我们说半个月前她进城去了。
她说她刚才没说谎,确实是娘家的亲戚生病,身边没人,打电话来央她去照顾几天,那个亲戚住在乾州城里,所以她进城去了。
那个亲戚是周长寿。
就是那个经营夏东屹作品、把画炒出天价、后来又花钱花力气弄保外就医等手段将夏东屹从监狱里弄出来的周长寿。
之前老懒到处调查寻找周长寿,怎么都找不到,便怀疑他被牵扯进什么事件里,恐怕凶多吉少,或者闻风逃往外地去了,谁能想到他压根没什么事,居然还呆在乾州!
这茬真是万万没想到。
周红说半个月前周长寿生病,她去乾州照顾去了,我心里相信,脸上却作出不信的样子,冷笑着说:“周长寿明明有老婆有子女,凭什么生病的时候,要来求你这个远房的表亲去照顾?想都想不出个正常道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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