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和白亚丰往外走。
走到大门外面时,我突然想起四年多前在陈家坞,黎绪第一次去陈乔斌家里了解完情况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堂屋里面冷清清的摆设,看见长条几上那一排养着金鱼的鱼缸,我读她笔记的时候,读到这里,心惊肉跳,觉得有无限宿命的况味在里面,即使如此漫不经心。
我想着,脚步也就停了,像黎绪曾经做过的那样,慢慢慢慢地转回身去。
我看见周红一动不动坐在原处,身体僵直,面无表情,脸上泪雨滂沱。
而她的目光,望着小海。
我看不懂这是哪路的情况。
离开周红家的路上,突然听见小海叹气。她很少这样突然默默叹气,我心里便有点吃惊,扭过脸去看她。她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问她怎么回事,连问两遍她才轻声说她念小学的时候,周红是她的老师,对她很不错,有时会喊她到家里吃饭,有时给她带盒饭,所以刚才那样逼问她,挺不忍心。我听着,也感慨唏嘘,但又没别的办法,便安慰她说等事情了结,陪她上周老师家道个歉,还像今天这样,带上亚丰一起。
她默默点头,又叹口气。
我们几个人回到小海家里过夜,进门时天已经黑透,实在没精神力气生火做饭,何况米缸里半粒米都没有。便打算叫白亚丰去马路边小吃店买点吃的,转念一想,让他们留在家里,我自己去了。
我找了间小饭店,叫老板炒几个菜,然后出门,走到另外一间杂货店里买生活用品和零食,一边挑一边假装漫不经心跟看店的女人聊起小海的事。
这女人一看就是话很多的那种,况且今天小海突然十分威风地坐着警车回村,早就好奇得不行不行了,听见我提起,当然得波得波就跟我讲了很多,说小海那孩子人是很不错的,就是脾气硬了些,有点好赖不分,平时做事也叫人慌兮兮的,老在坟地里窜,还敢一个人去鬼山玩,大家都怕死她了,同龄的小孩都不怎么敢跟她玩。
我不紧不慢听着,虽然不明白具体情况,但印证了我之前的怀疑:小海不是靠自己的能力艰难成长的,有人在暗中照顾她。
可她却对我隐瞒了。
我怕农村里风言风语传来传去对小海不好,所以就没多问什么,买了一大堆吃的用的,结账回家。
小海和白亚丰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等着我了,大家坐下开吃,我一边吃一边问白亚丰这趟来花桥镇来到底出什么任务。
他说:“还是那桩白骨案,都大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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