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线索都没有,付队长派我过来跟进,明天先到镇派出所了解案情,再到泥石流冲出尸体的地方看看,然后找第一发现者和其他相关人员问几个问题,也就是走一趟基本流程,之后查一步看一步吧。”
我默不作声点头。
那件案子我还记得,今年正月我刚介入“上帝之手”案件时,付宇新没在局里坐镇,而是在花桥镇附近出差,突然听说花桥镇的苍头村发生泥石流,冲出一具用麻袋装裹的白骨,便赶过来来监督白骨案的现场勘查和相关工作,又恰好碰到突发洪水,参与抢险时落水,被小海救起,就这样跟小海奠定起交情,让她搭顺风车到乾州,然后小海认识我和亚丰,接着又被我留在城里,一路相伴着走到今天,大半年过去了。
说起来渊源都在那桩“白骨案”。
这案子过去大半年没进展,现在又突然把白亚丰派过来,想也知道肯定是付宇新不希望他再查“上帝之手”案件的遗留问题,才硬生生把他抽调出来,一杆子支到了花桥镇。
说真的,现在我已经知道付宇新是“寄生人”的事情,但还是闹不清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陈家坞那个在他深层意识里是“家”的墓葬已经彻底暴露也彻底毁灭,他到底还有什么必要对所有与之相关的人和事都那么排斥,想尽办法隐瞒。
除非陈家坞的事件还有另外没有被挖掘出来的枝节,否则,他真的没必要。
我正想得乱,小海突然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那个周红有问题,肯定瞒了什么重要事情没跟我们说。”
我有同感。
白亚丰说:“你们出去那会,我问她关于周长寿的事,她赌咒发誓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周长寿什么都没跟他说,病好了以后问她借钱,说越多越好。她当时身上有三千多块,留点回家的路费,剩下的都给他了,问他要银行账号,说到家以后再给他打点,可周长寿又不要,说银行走账不安全什么的,要她回家拿存折再往乾州跑一趟,取现金给他,越多越好。这回周红没有答应,她不愿老往城里跑,周长寿也没为难她,只叫她发誓不把他的情况告诉给任何人听,无论谁问都要一口咬定好些年没见过他了。周红说她当时就觉得不好,觉得他肯定干下违法犯罪的事情被通辑了,当然不敢多问多说。”
白亚丰说他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周红应该没有说谎。
我也觉得周红没有说谎,对着白亚丰的警服警帽,她完全没那胆子。问题的关键不在说不说谎,而是隐瞒。她肯定隐瞒了什么重要的情况没有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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