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突然失踪基本上已经凶多吉少。
所以完全没了头绪。
黎绪看我想啊想啊整个人都要魔怔了,就踹了我一脚,叫我把情况说出来听听,大家一起分析。
我看了床上的老爷子一眼,他没睡,瞪着两只干枯的眼睛看天花板。我朝她们打个手势,意思是到外面说。
小海像泰山样坐着不动,阴着脸说:“不出去,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看她那么坚定,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重新坐下,轻声把之前的怀疑和刚才王东升说的话以及联系到的各方面情况都讲了一遍给他们听。小海从头到尾只是听,没有插半句嘴,黎绪倒是跟我分析了很多,特别是在何志秦的问题上,但分析来分析去,既不能证明他是凶手,也不能证明他不是,绕在死局里。
晚上十点半,护士来给老爷子查体温,打上吊针,叫我们离开,别影响病人休息。于是留小海陪着,我和黎绪走到外面。黎绪自己也还是个病人,脑袋上的伤没好利索。我把她送回她病房,嘱咐她第二天还是要替我看着点小海,她太沉静,肚里憋着股劲,如果不赶紧把凶手找出来,指不定她会把劲往谁身上撒,万一闹出乱子,没法收拾。
小海是那种要么就安安静静要么就惊天动地的人,可不能让她捅出什么谁都没法兜的祸来。
我不能没保护好白亚丰,又把小海折进去。
绝不能。
出了医院,我给刘毅民打电话,要他把白亚丰手机和家里座机还有办公桌上座机最近两个月里所有的通讯记录包括等工具最近的联系页面都调出来打印一份给我。
他回复说计算机部门正在加班加点弄,大概还要等一个钟头才能全部好,问我要不要到局里等。我想也不想就否了,这个时候去局里看他们忙,真的比死都难受。
我随便走进一间西餐厅吃了点东西,又趴在桌上睡了一会,直到凌晨两点才接到刘毅民电话,问明我的地址,飞快把我要的东西都送过来了,除掉刚才说的那些,另外还有白亚丰的工作笔记以及一些私人遗物。
刘毅民觉得亚丰这件案子跟几年前白老爷子那件案子有瓜葛,担心弄到最后又被“上面”不明不白就搁置起来不查,所以今天在现场的时候偷摸着带出了些东西,交给我去查。
他已经被形势逼得除了我,谁也不肯相信了,连王东升他都不信,鉴证方面的事务他亲自监督进行,报告也一再检查,生怕有人搞鬼作乱。
刘毅民眼睛血红,说话间牙齿里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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