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恨,临走前还是那句话,查到凶手先不要急着报警。
但沉默几秒钟后,他又多嘱咐一句:“也不要先有什么过火的动作,具体看局里的情况,他们要还跟从前一样搁置处理,那咱就自己办。只要证据确凿,你把人交给我处理,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的朝代,还没法讲道理了!”
刘毅民这句话是哽着说的,车窗摇上时,我看见他脸上的眼泪像滚珠样啪嗒啪嗒往下落。车子往前开出百来米,突然又靠边停下。我能想象他趴在方向盘上哭的样子,不敢过去劝,怕一劝,自己也跟着哭,一哭,心里的劲就松,脑子就会乱。
我不能乱,局面越乱,我越得稳住,否则,没法扳过来。
我想给老懒打个电话,但害怕听见他的声音就会忍不住哭出来,所以还是把手机放下,开车回家。
刚把车停进院子,手机响了,是常坤。我接起来,用肩膀夹着手机听,然后一手拎着刘毅民交给我的那袋资料,一手从包里掏家门钥匙,拿到钥匙后下车往门廊下走,没忘回头注意下院子里的动静,月光清朗,一览无余,看过便转把钥匙插进锁眼里。
常坤在电话里问我白亚丰的案子,是不是怀疑何志秦。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他说:“别的情况我不敢说,因为我也调查过他的背景,经济上好像有些不清不楚的问题。但杀害白亚丰的凶手肯定不是他。我从乾州回来以后马上查了他的行踪,案发时间他人在江城市公安局城东分局主持会议,里里外外有上百号人可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还有监控录象。”
我哑然,说不出话。
这么一来,等于彻底洗清何志秦的嫌疑,除非他买凶杀人,否则亚丰的案子就真跟他没关系了。
我走进客厅,打开灯,反锁上门,把材料和包放下,蜷腿坐进沙发,心里断定买凶杀人的情况不可能,首先如果是陌生人,白亚丰不可能放进家里去。其次还因为这段时间白老爷子的病情时好时坏,大家都认为他得在医院住到病逝为止了,压根不会想到因为过生日的缘故,亚丰把他接回了家。如果是买凶杀人,就不会考虑到这点,那杀手发现主卧室里有人,不了解情况,放心起见肯定会灭老爷子的口。
推算起来,还是只能从亚丰的熟人里找,但又得排除何志秦,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有分身术。
我跟常坤道了谢,挂掉电话就把袋子里的材料摊到茶几上开始研究,有部分东西是刘毅明瞒着别人从亚丰家里偷出来给我的,包括一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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