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后悔刚才对他下那么重的手。
可是沈建庆他们已经把他带走了,我想有哪怕一点点的表达都来不及了。
全部结束以后,走道重新安静下来,楼明江松出口气,一边检查我有没有被弄伤一边跟我解释陈丕沧的情况,说那老痞子自来研究中心以后就没消停过,动不动发神经病,不是毁东西就是拉电闸,破坏力相当于电影里的怪兽,就因为他脑袋里掌握着药草方面和“往生花”方面的诸多信息,加上脾气死倔,关着或者铐着他就宁可寻死也不干活,“上面”拿他一点办法都没,只能派十几个持麻醉枪的士兵跟着他,一刻不得松懈,饶是这样还看不住,三不五时闹事。
我听着,不作声,心里淌泪。
刚才这那通乱闹,牵动膝弯处之前取GPS定位芯片时开刀的伤口,稍微有点疼。楼明江看出来了,赶紧把轮椅推过来扶我坐好,左右前后辨了下方向,自顾自推着我往前去,说:“先休息一下。”
他一边走一边用领子上的微型对讲通知工作人员准备酒精和纱布还有水和食物。
我注意到他没有告诉对方地点,有点奇怪对方一会要怎么样才能把他要的东西送到我们身边,想了一会马上明白过来,从刚才沈建庆气势汹汹要抓陈丕沧被莫玉梅喝住的情况看,走道里肯定到处布满了监控摄像头,稍微有点动静都有人盯着。
都是隐藏式的摄像头。
我抬头往上找,仔细看确实有,每隔几米就有,只是和墙做成一体,乍一眼不太容易分辨出来罢了。
我想象一间巨大的监控室,几面墙全都是屏幕,无数双眼睛盯着这座建筑里的每一个地方。
也就是说,如果我跟他们翻脸,想要自己逃出去,真的很不现实,他们随时坐在监视器前面看着我,能像猫玩老鼠那样把我玩死为止。
往前走了一千来米路,又进到一个圆型大厅,楼明江刚才在对讲里要的东西已经送到,整整齐齐放在银白色的金属茶几上。到了这一步我已经完全不在乎是不是之前经过的那两个厅之一还是新的厅了,也不再纠结时间和空间的问题,有水就喝,有面包就吃,心情居然十分洒脱。
楼明江给我的伤处换药时挺惊讶的,因为看上去已经开始愈合了,有点不可思议。
我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食物,揶揄他说:“早就没时间概念了,说不定做完手术到现在已经半个月过去了,愈合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他盯我一眼,摇着头说:“你当我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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