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笑,没再继续往下说。
他还是好奇,俯着身体仔细研究我膝弯里的伤口,看了半天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脑袋说:“明白了,肯定是‘蝾螈’现象。”
我问他“蝾螈”现象是怎么个情况。
他说:“就是一种肌理的‘再生’现象,生物界普遍存在,比如蚯蚓断成两截还能再长完整,壁虎的尾巴断了还能长出新的、一模一样的,人类世界里也有,只是比较罕见,我怀疑你的基因就有这种情况,否则动过手术的伤口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我耸耸肩,表示对自己的基因一无所知。他说没关系,你来的时候他们把你的血样送到分析室里去了,半个月左右能出深度报告,到时候你的身体有什么好的不好的都一目了然。
我再次耸耸肩,还哼了一声,表示不在意。
他帮我把伤口重新包扎好,用酒精洗手,然后吃饭,挺无奈地说:“在这里混了两年多,还是不习惯这种时间混乱全凭本能生活的感觉。”
我仰靠着看高高的天花板,长长叹出口气说:“到目前为止,对时间乱不乱我倒不是很在乎,就是这金属和灯光的颜色,还有整个死气沉沉的氛围,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完全没有生命的温度。”
楼明江静静听完,也仰起头去看天花板,幽幽地说:“是啊,你一说我突然也这样觉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刚才那么一场混乱,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么狂燥不安了。
我想应该是陈丕沧的缘故。
进研究中心之前,我就明白,这场战争,不是我一个人在打,研究中心里还有和我站在同一立场的人,而且似乎力量不弱,而刚才陈丕沧的出现,真真实实让我看见了那股力量的存在,触摸到了他们的温度。
他让我觉得有信心。
他让我相信,哪怕力量真的很悬殊,我们也未必一定会输。
只要有这点底气,我就要努力再往前一步,把这场硬仗,打赢!
我和楼明江休息了一点时间,然后他又问我刚才问过我但因为被陈丕沧袭击没能来得及回答的问题,是继续再参观还是直接去见殷三郎。
我记着刚才庄静抱着我时的急迫,她要我快点出去,找到死门密码,通知夏东屹。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想再看看这地方,想知道它到底有多大、有多深、有多精致。所以两相犹豫拿不定主意。
但楼明江劝我说还是不要慢悠悠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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