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几样联合起来才能破解,非常巧妙。”
也就是说,就算殷弋在长生殿的时候曾把墓门的密码都告诉我了,也一定不是直接的,他可能是教我背了一首诗,或者教我认了几个字,或者教我画了一幅画,也可能是给我讲了个什么故事,线索就在里面,需要再对照别的什么东西才能破解出真正的密码。
真是有够精密的。
殷三郎说:“1937年大屠杀,修弋为了救大家,没能从里面出来,如果他曾把密码线索留给你的话,肯定是在那之前,那时你还是个小孩子,他不可能弄很复杂的东西,所以我想,应该是小孩会感兴趣又能轻易记住的内容,比如某个游戏的规则、诗歌、儿歌、古诗、简笔画之类的。你到龟背崖的老宅以后,着力往这方面回忆,看有没有跟门或者跟数字有关系的细节。”
我喃喃自语说:“小海倒是提起过两次,她小的时候,她爸经常编些奇怪的儿歌给她听。”
殷三郎眼神一厉,问我在念叨什么。
我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怔怔地抬脸看他,把刚才念叨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跟他解释了一下小海和修叔叔和我的关系。
他听着,凛冽的目光突然温柔起来,语气也比之前柔和了很多,问我:“小海现在跟你在一起?”
我茫茫然点头,心想听他的口气怎么好像跟小海很熟似的。
他笑了笑,眉宇间有种苍海沧田的况味,沉默了好一会才说:“这几年没办法出去,挺担心她的,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倒遇上了,合该命里注定。”
我还是茫茫然望着他。
他端起酒杯,半举着敬我,我便也端起放在面前给我的那杯酒,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浅浅喝下一口。
这酒很烈,很香,有种奇怪的美好在里面。
殷三郎看着虚无的地方沉默半分钟,然后倾斜着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声开口:“十几年前有天晚上,你母亲来找我,说修常安不见了,让我想办法找找。我就去了花桥镇,呆了五天,没找到人,其他派出去打听的人也都没有消息,就觉得他肯定出事了。原本想把他女儿带给老太爷抚养,归入殷家,但不清楚将来时局会怎么变,怕耽误她的人生,就把这念头掐了,那时她母亲还健在,并不太担心。谁知我过几年再去时,她母亲已经过世,那阵子我们家族和日本藤原家之间有大矛盾,上上下下都焦头烂额,而且前途堪忧,自然没办法收养她,只能每年去看望一次,给她留些钱物,教她些防身的本事。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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