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出事,我也卷了进来,之后就一直被软禁在这里,顾不得她,着实很担心,后悔没早替她做安排。”
我恍然大悟,原来小海那些招式奇怪的武功、与别人不同的用刀方式,都是他教的。传说殷家绝学杀人斩鬼无所不能,难怪有时看她动手,会莫名感觉脊背发凉。上次去花桥镇,我跟小卖部的女人闲聊,听到一些她小时候的事,说她经常一个人在坟山上转悠,东窜西窜很吓人。想来她不是一个人,只因为殷三郎行踪隐蔽,没被人看见过罢了。
我想起那只装着长生药物源剂的地母青铜鼎,原先在修叔叔手里的,他出事以后,小海的母亲托付给村里的酒爷保管,结果被他给卖了,鼎里的东西事关重大,万一落到不该得到的人手里,怕会出大事。
我把这节故事说给殷三郎听。
结果他叫我放心,说:“没事,那鼎就是我买走的。修常安失踪以后,我家老太爷说他手里有只青铜地母鼎,千万不能丢失,我就去花桥镇潜入修家找,没找到,便怀疑是不是被小海的哪个亲戚昧去了,于是假扮成收古董的人在镇上转了几天,特别对青铜器开高价,酒爷就拿出来卖给我了。”
我听完以后心想真是幸亏,不然落到别人手里,指不定出什么状况。
我又想起小海那把防身的短刀,她刚来的时候我觉那刀太笨,买过两把轻便的匕首给她用,她都不要,一直仍旧使短刀,我觉得可能是哪个对她特别重要的人送的,现在想起来一问,果然是殷三郎送的,他说是从秦时一座女将军墓里起出来的宝刀,送她时是让她练防身术用的,也嘱咐过她,万一哪天生活艰难,可以把它拿出去卖,能有几万块钱好值。
我心里感动,朝殷三郎笑笑,说:“你和林涯都不去看她以后,她的日子很艰难,但那刀她一直留着没卖,到现在还在用,耍起来特顺手,好像那刀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话到这里,气氛变得很暖,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唏嘘一阵,带着饱含亲人间的温情笑了一笑,又碰杯,好好地喝下一口酒。
我到底是沾了小海的光,若不是因为她,殷三郎跟我不可能这么亲,对他来说,小海是亲人,我不是。
我是齐家的人,是金诀王的血脉,寻根究底,是他的主子。
几口烈酒下肚,再把话题转回到密码上。
殷三郎说修常安肯定不知道墓门的密码,无论生门密码死门密码应该都不知道,他虽然品性善良忠厚,经常会于心不忍,但主要立场是和苏墨森他们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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