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笔,门无暮夜金。”
左侧宅院挂着一副破旧老联,木屋被铜锁关的紧紧的,护院砖墙不高,吕靖缘刚好能望见其中景象,屋室早已塌陷,院内青苔杂草横生,这院落大概废弃了很久。
“这对联倒是很有神韵,只可惜人去房空,白白浪费了笔墨。”他在门前驻留了近一杯茶的功夫,蓦然摇头快步离开。
“小鱼快过来,不要乱跑,莫冲撞到别人了!”前方有三道身影朝他走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年轻妇人,一个肤色微褐的方脸汉子。
小孩手握风车兴高采烈的大步奔跑,姿色中等的年轻妇人在后面一路小跑追赶,口中不时轻呼。
“无妨的,夫人,小孩子天性活泼。”吕靖缘停下脚步,望着三人满脸微笑,他望着那孩子不禁记起少年时的自己还有爱哭的紫菱。
只是这些早已随着长大烟消云散。
前方在过一个拐角便走出巷道,吕靖缘不由加快脚步,突如其来的心悸令他有些不安。
果真一切预感不是凭空产生。
空寂无人的狭长石板小道出现一个人,一个身穿浅色长袍低头抱刀的陌生男子,依靠在凹凸不平的墙岩上,只看见小半颜面。
吕靖缘突然握紧手中金刀,神色愈发放松,慢慢走近那人。
两人在交集刹那目光对接。
斗笠男子年龄少说而立在往上走几岁,面貌算不上英俊,有些平庸无奇,蓄着胡须,身形魁梧,乃是练家子,唯独那双瞳孔,凌厉至极,是真正轻视生死的眼神,即便是出身行伍的人也非常难得那种境界。
这男子起码武道七境。
而吕靖缘撑死不过六境大成而已。
若是对搏,胜负已分,若是刺杀,生死已定。
华服男子汗流浃背,不再看那魁梧男子,目光尽头,便是出口。
“你等等。”魁梧男子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何事?”华服男子骤然停下脚步,右手反握金刀,蓄势待发。
“前方那处荒废宅院你可认识其主人?”
“不认识。”华服男子轻轻回答一声,又迈出步伐。
“哦。你方才动杀心了。”魁梧男子偏头看他背影,身躯一斜,激起尘埃。
“该死!”华服男子猛的拔刀,一轮月弧闪烁寒芒,他大步飞跃再回头一眼,心跳直提到嗓子眼,眉横眼竖,那男子已在身后三步之内。
“你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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