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般武道境界,孰强孰弱尚未可知。”吕靖缘颤抖的站立而起,衣袖被方才刀客刁钻巧技绞的稀碎,手掌处残留血渍,虽说他此刻已是搭上半条命的趋势,心底那缕多年未动的武道意念却是异常坚韧,隐约有更进一层的劲头,佛家的醍醐灌顶正是如此,越是生死存亡关头,悟道之路越是清晰。
“以前也遇到过豪阀世家子弟,但有这样无畏无惧心境的,你是第一个,我,认真了。”刀客再度跃空,双手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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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道外有一户人家敞开大门,小院内传来一阵阵斧头劈砍木桩的声响,间或有一两句小女孩的喃喃言语。
院里共有两人,一老一少,老者满脸皱纹,穿着粗布麻衣,手持铁斧,一斧头挥在碗口粗壮的木桩上,留下一道微微豁口,又呼一口气再次铆力砍下,反反复复。
年幼的小姑娘模样倒是水灵精致,虽然岁数不大,但五官已是荷叶面天,四方展开,待到七八年后,有个十七八岁,一准是受当地读书秀才追捧爱恋的出落美人。
小姑娘手中拿着一本书籍,偏着头睹那些生僻的字眼,奈何字认识她,她却不识字,准确来讲是不识大部分字。
“小盈,你整天盯着书籍,倒是认识了多少字呀,书院里司马先生说的那些道理,你可记牢了?”
“当然都记得一字不漏,我可不希望先生罚我抄写那些长篇大论,学堂里有几个不听话的都被先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名叫小盈的黄衣小姑娘如一只燕雀般收不住话匣。
“只是先生常说些什么“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君子有诸己尔后求诸人,无诸己尔后非诸人”,“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类似种种生僻圣言,听的我头昏脑涨,学堂内也没几个学生可以听懂,更别说去理解了,但先生并不责怪我们,只是常常提到,让我们不要忘记,以后会有用处的。”
“哦,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么多大道理了,以后还不得成为儒家正统学士啦?”黄衣小姑娘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笑声。
“那我必须好好读书习字,成为学生最得意的弟子。”小姑娘没有回头,目光中充满些希冀,独自呢喃。
“夸你几句,还真的窜到天上去了?”一根白皙指头点在小姑娘额头上,小姑娘有些置气噘嘴,抬头盯着眼前的年轻女子。
“不过你要是一心求学,能考上墨麟书院,指不定咱们家就真的光耀门楣了,你若是成就了儒家女子宗师,那叶家就名扬百里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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