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昂首相迎,目光中却多出一份凛然:来人轻功一流,显是修为不弱。
那人来至近前飘身站定,却是一位面目端正的中年人。
他目光肃然地盯着尚天华,忽然发出一声叹息,“尚公子你大好身手,为何杀人成狂?”
尚天华眼睛微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人,沉声问道:“阁下又是何人?”
“河南道暗察使白浩晨。”来人坦然答道。
他打量着尚天华,目光中满是痛惜,“尚公子你本是名门之后,为何要做匪盗行径?”
尚天华却目光一寒,警然说道:“你就是那日欲图探查货车之人?”
白浩晨点了下头,肃容道:“我且问你,皇上待你不薄,你为何挂印辞官,却去做下那些伤天害理之事?”
“皇上待我不薄?”尚天华薄唇讥讽地勾起,“你可知我是何人之子?”
凝望着冷笑中的他,白浩晨眉头皱起,“你是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的义子。皇上是个极念旧情之人,无论你父生前还是死后,都待他恩赏有加。皇恩之大,他人难比,又有何让你嗔怪之处?”
“有何让我嗔怪之处?”尚天华重复了一句,突然厉声大笑。
半晌,他顿住,冷然道:“你可知我的亲生父亲是何许人?”
白浩晨盯他细看,心中倏然一动,“是谁?”
尚天华将长槊在地上重重一顿,阴冷地开口:“给你提个醒,你可识得此槊?”
白浩晨凝目看去,思量着道:“此槊是金钉枣阳槊……”说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不错,此槊长一丈八尺,重一百二十斤,槊头形如枣,金钉遍布其上,正是金钉枣阳槊!”尚天华淡冷地说着,目中闪动起森寒的光芒,“此槊乃是我父当年的兵器。我父与我义父是结义兄弟,我家与李家有着不共戴天的血仇。”
与秦琼是结义兄弟,与李家有着不共戴天的血仇?白浩晨猛然抬头,大惊道:“莫非你是单通之子?”
“正是!”尚天华目光陡然亮起,紧握着金钉枣阳槊又是重重一顿,傲然说道,“我本姓单,我父亲便是当年九省五路绿林英雄的总瓢把子,人称赤发灵官单雄信!”
白浩晨一下子沉默下来,虽然当时他年岁还小,但赤发灵官单雄信的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当年,隋炀帝杨广急功近利,用民如家畜,致使民怨沸腾,怨声载道。单雄信与其兄单雄忠广交豪杰密谋反隋,受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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