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高昌早已被他们一伙人掏空,现李世民却又令其朝贡。我将贡银劫回,正是为了解救高昌百姓!”
竟有此事?白浩晨听后眉头紧锁,沉吟不语。
尚天华察言观色,缓声说道:“白大人,我看你也是个明辨是非之人,何必定要为李家效命?别人暂且不说,便说这近在眼前的齐王李佑。他的手下狂傲自大,所为皆是小人行径,观其下便可知其上,这样的人你怎可听命于他?”
白浩晨板起面孔,肃然道:“我并不归齐王所管,齐王之事也由不得你我议论。”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暗自叹气:尚天华之事本是由他负责。谁知他持了兵部密令前去调兵,却被齐王压下,说是此事全权交由他来处理。齐王此言一出,其他府衙便不敢再管此事。他知齐王是想邀功争宠,然而时间紧迫,亦无它法可想,只得交由齐王处理。不料齐王争功不成,反折损了众多兵士,更惹得与尚天华翻脸。此时他若不能将尚天华擒下,以尚天华的性格,逃脱之后必会向齐王报复,此地恐怕难有宁日。
尚天华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继续说道:“白大人,你通晓历史,必然知道,想那前朝也不过是二代人短短三十余载的基业。纵然李世民治国有方,但观其子皆难成材,难保他亡后基业不保,你又何必一味的愚忠。”
白浩晨抬眉淡淡说道:“皇家事自有皇家人去管,却轮不到你来妄议。我身为人臣,当要做好份内之事。”
“好一个‘当要做好份内之事’!”尚天华不禁感叹,“若天下官员皆如你这般,不贪不争,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则政通人和、民康物阜,指日可待。只可惜,为官不贪者少之又少,不争者更如凤毛麟角,似那候君集与齐王者却遍地都是。”
“尚公子多虑了。”白浩晨轻淡一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当今圣上知人善任、从谏如流,你之所见,不过是管中窥豹。”
“君子和而不同。”尚天华回笑了一下,“我已将事情据实相告,白大人通情达理,想必不会与我为敌吧?”
白浩晨却缓缓摇头,诚挚说道:“尚公子我敬你是忠义之后,确实不想与你为敌。然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杀官劫银乃是重罪,纵有它情,也请你与我一同回去受审。”
尚天华目光骤然冷下,阴狠说道,“想要我跟你回去,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
白浩晨却仍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尚公子你气血虚浮,体力不支。依我看,你现在便是站着也甚是辛苦,此时,你应当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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