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水泊里,还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
身处上天界之时,神祇各司其职,少有会面。而沧溟身为守天之武将,他终日背负玄铁古剑,傲然立于云端之上,更是鲜少与人交谈,默默忍受千年孤寂。然而这一刻,沉默寡言的他,却莫名地开了口,出言轻唤:“喂,过来。”
那黑白毛团子,似乎意识到对方是在唤它,它傻不愣愣地直起身,用胖乎乎的屁股墩坐在泥地上,歪了歪脑袋,疑惑地望着他。它那憨傻模样,让沧溟微微扬起唇角。这位浴血而战、神力全失的神将,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坐在一株绿竹之下,他从腰间取下盛满烈酒的翠玉葫芦,昂首灌下一口。
似是见他饮酒的畅快模样,那毛团子又将脑袋歪向另一边,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怎么?你也想喝两口?”沧溟大笑道,他扬手将翡翠葫芦抛了过去。
那毛团子抬起两只胖乎乎的胳膊,正将葫芦接入掌中。然后,它学着沧溟的模样,两只爪子捧起酒葫芦,仰着脑袋吸了一大口。紧接着,小团子像是吓到了一样,伸着舌头“噗、噗”地往外吐,忙不迭地将葫芦丢在地上。可须臾之后,它又用爪子抹了抹嘴,然后再度拾起那酒葫芦,抬起两爪,又吸了一小口。过了约摸盏茶的工夫,毛团子坐不住了,它飘飘然地爬了起来,在泥地上爬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斜线,然后一头撞上沧溟的大腿,又一屁股跌坐在他身侧,毛绒绒的脑袋正搁在沧溟的腿上。
“哈,你这小家伙,倒是与我臭味相投,”沧溟大笑道,他伸手揉向小团子的脑袋,思忖片刻,又笑道,“既然你我有缘,我就助你一助,将来倒是个酒友。”
说罢,沧溟从怀中取出仙家法宝•云生镜,又用古剑割破手臂,以自己的神祇之血,凝成一条红线,将云生镜绑在了小熊猫的颈项上。
沧溟伤愈之后,虽回到了天庭复命,可隔三差五就会下至凡间,找这个酒友共饮,并唤它“小黑白”。而借由云生镜这件天庭宝器,小熊猫吸天地之灵气,修为大进。同时,又因沧溟血线之庇佑,别说山野猛兽,就连妖魔也不能近身半分,保它性命无忧。只用了三十年,小黑白就能口吐人言,与沧溟畅谈自如。两百年后,小黑白终于修得人形,化作一黑发白衣的书生,自称“墨白”,并正式长居断云山,读天下古籍,修身养性。
数百年前的旧事,仿若一场如烟迷梦。沧溟记得百年初见,那个黑白相间的圆球儿、满地滚偷酒喝的景象,也记得那个凭借云生镜练出千年道行的俊秀书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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