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蹲下。
暖和和的羽毛,不多时便熨热了老头子的手。老爷子咧开黄牙:“个蠢鸟还有点用处!来,给我暖暖耳朵,都快冻掉了!”
小白鸟好像当真听懂了他的话似的,黑亮的眼闪了闪,继而跳到了老头子的肩膀上,用脖子和翅膀蹭着老头的耳朵。
“啧啧!”老头子直咂嘴,“这毛暖的,做被子肯定软和!”
小白鸟吓得不敢动弹了,曲着脖子僵硬在老爷子的肩头。
赵大缺一把拎着鸟脖子,把小白鸟提溜到自己面前:“蠢鸟!这次老子我心情好,你滚吧!下次瞅见你,非给你做成糖醋小鸟!”
说着就把小白鸟往边上一抛。小白鸟扇扇翅膀,绕着老爷子飞了两圈,终是向东飞了去,再也望不见了。
老爷子裹好棉衣,踩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一边走一边哼起了小曲:“老子赵大缺,缺,是缺条羽绒被的‘缺’……”
二
这年的冬天似是特别得长。三天两头就是大雪封山,老爷子没法儿上山打猎,只能干啃着秋天做的腌肉。
腌肉很咸很够味儿,但一连吃了七天,吃得老爷子满口的咸味儿,时不时要喝水。其他的吃食到嘴里都没了半点味儿,正当老爷子骂骂咧咧地吼着“嘴里淡出个鸟儿来!”的时候,柴门被敲响了。
轻轻地,先叩了两下,再叩了两下。
老爷子这里是穷乡僻壤、鸟不生蛋乌龟不靠岸的地方,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遇上一位过路的客人。怪老头儿孤僻惯了,听见敲门也懒得搭理。门又敲了两下,老头子不耐烦地吆喝了句:
“带肉了没?!有肉的进来,没肉的滚!”
门不响了。
老爷子这下倒是奇了怪了:是个人都知道那是胡话,难不成那敲门的傻×真回去买肉了?!
这么一思忖,老头子走到门边推开了门:
白茫茫的雪地上,连个人影也没有。地上横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老头儿用手一摸,软软和和,填的是羽毛。
第二天,仍是雪不停。门外那人又轻轻敲了门,先两声,再两声。
赵大缺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来,刚想吆喝,就听门外的人轻声道:
“我带了肉。”
二话不说,老爷子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奔去开门。
门外,立着一个穿白衣的俊秀青年。青年的头微微低下,背有些驼,盯着地面似是能盯出个洞来。他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