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提着个草绳,绳上拴着两条鱼。
“靠!混小子,敢骗老子?!”赵老爷子咋咋呼呼地吼起来,“肉呢?”
青年愣了一愣,提高了手里的草绳。
“靠!这就算是肉啦?!”老爷子一边训话,一边一把把扣了鱼的草绳夺了过来,丢进屋子里,“鱼都不算是荤,只有猪肉牛肉才叫大荤,懂不?”
青年低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哦。”
老头儿横他一眼:“明天记得带大荤!”
“嗯。”青年点了点头,仍是垂着脑袋望着雪地。
“那还愣着干嘛?!”老头儿狠狠把门一关,隔了片刻就听屋子里一声吆喝:“最好是红烧牛肉!再给烫两壶酒来!”
第三天。青年带了酒,带了红烧牛肉。这次老爷子看在大荤的份上,让青年进了门。然后,他不管不顾地一把夺过酒坛,昂首就灌。
灌了两口,老爷子斜眼瞥人:“臭小子!叫什么?”
青年垂着脑袋愣了半晌,直把眉头皱了个苦大仇深,才慢慢地答道:“白……白文。”
“来干嘛的?”
“报……”青年刚说了一个字,突然犹犹豫豫地住了口,支支吾吾不吭声了。
老爷子斜了他一眼,将白衣的青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到最后,老头儿一个白眼抛过去:“老子赵大缺,缺是缺个儿子的‘缺’。从今儿个开始,你就是我儿子了!”
“哦。”
“靠!个没出息的笨鸟!”老爷子一巴掌呼过去,“喊‘爹’!”
“嗯。”青年也不叫疼,抬起黑褐色的眼望向老爷子,“爹。”
从那天起,赵大缺就有了个儿子。
赵大缺从不喊白文的名字,高兴起来就喊“小鸟人”,生气起来就骂他“笨鸟”。
“笨鸟”很能干。而最让老爷子顺心的是:“小鸟人”吃得少,干活多,还从来不跟他抢肉吃。
春去春来,转眼间一晃过去了五年。
老爷子的口头禅,从“老子赵大缺,缺,是不缺儿子的缺”,变成了“老子赵大缺,缺,是缺个儿媳妇的缺”。
一听老爷子念这个,“笨鸟”就会立马掉头转身出门:“爹,我去砍柴。”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笨鸟”逃得再快,也逃不过做猎户的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砍柴回来的后果,往往是被老爷子提溜了耳朵拧三圈:“笨鸟!敢偷溜是吧?!老子说话都不听,不教训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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