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神后裔、天神降罪的?不过是弱者摆出的乞怜姿态罢了,想我郑国千万将士,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岂会轻信了这无稽的言论?简直是荒谬!”
公孙子都嗤之以鼻的模样着实是让颍孝友急红了脸,可一时又没办法反驳他,所以只得心焦的跺脚,过了片刻方走近了两步,痛心道,“子都兄,论事情可不能只瞧了片面,许国固然是要征的,但一味的杀戮只会让信奉天道的百姓寒了心,使大王逐渐的在民众心中失了分量,即使百姓的问题能靠武力解决,可你想到那时,百姓真的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郑国吗?”
公孙子都微眯起眼,细细看着眼前这个因激动,病态的脸上浮现出几许潮红的人,不屑道,“颍大夫若是因为害怕战事而故此一番说辞的话,那大可不必再说下去了,我郑国能用之人比比皆是,大不了到时候我打头阵,百姓要杀要剐还是要恨,都冲我一人来就是,至于你那天神不天神的谬论,到殿前就莫要再提出来了。”
“子都兄…”颍孝友仍是痛心的模样。
公孙子都却甚为不耐的将手挡在了他面前,“不必再说了。”
颍孝友也看出了与公孙子都说不通,只得重重叹气,自己干着急,却在眼神流转之际瞧到了南院门口的我。
颍孝友先是一愣,随即神色激动的指了指我,“你不是那日天香楼的…”
后大概是又觉得自己此举实在是有些失礼了,颍孝友便朝我行了一深躬。
我自然也不能失礼于人,于是略矮了矮身子向他示意后,朝那二人款步而去。
“颍自听坊间提及,子都兄于选魁当场带走了一名绝色女子,却不想竟是姑娘。”颍孝友又朝我揖手,温文尔雅的模样。
惹得公孙子都挑眉,“你们二人认识?”
我抬起眼皮,扬起报复性十足的笑,“这位颍孝友之前倒也算是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毕竟若不是那突如其来的腹痛难忍,我恐怕也没那么幸运能被大夫一眼瞧中,如此…我真还得多谢颍孝友呢!”
“腹痛难忍?这是何意?”公孙子都美眸中蕴含了一抹诧异。
颍孝友略微泛红的病容上尴尬一笑,“是颍的错,都怪那日误食了生物,这才令姑娘蒙受了不白之冤,实在是对不住!”
说罢,他作势又要作揖。
我则暗自白了一眼这臭规矩颇多不嫌累的男人,连忙扶住颍孝友的手,“颍孝友明明身为男子,却总是朝小小女子施礼,这可真是在折煞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