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郑国一向极其主张男尊女卑的体制,像是颍孝友这般多礼的倒是出乎意料。
是时,公孙子都却嗤笑了一声,举着茶盏的手放下,斜睨我道,“你这小小女子恐怕只知颍孝友的誉名,却不知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在郑国举足轻重的大夫颍考叔罢。”
“子都兄夸言了。”颍孝友低,无比谦虚的模样。
惹得我只得瞠目结舌。
什么?眼前这个弱不禁风模样的书生竟是鹤子修口中说的勤政爱民的郑国大夫颍考叔?开什么玩笑!
我僵硬的转过脑袋,再看一眼案边似笑非笑的公孙子都,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这么一说,鹤子修无比憧憬的二人,此时都在我面前?真的假的?
“姑娘?”颍孝友呆呆的瞧着我,担忧道,“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很差啊!”
“彼此彼此”我干笑两声,手指不自觉绞在了一起,“那个…颍大夫,此前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了,多有冒犯之处,请多见谅。”
说着话,我已经单膝跪地给颍孝友行了个抱拳礼。
吓得那厮一个哆嗦,本就略微苍白的脸上更是虚汗淋漓,倒是一点都没有大臣风范。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颍孝友伸手正要扶我。
公孙子都却不知何时窜到了我的身后,一把将我拎了起来,“笑眯眯”道,“你们二人倒真是礼尚往来了,只是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颍孝友不用回去照顾你那些草吗?”
提到这,颍孝友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脸色骤变,也来不及和公孙子都告别,拔腿就往南院门口疾步而去。
临了要出门了又扭过头冲公孙子都道,“子都兄,那可不是草,那是粟。”
公孙子都挥了挥手,不甚耐烦。
待那消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南院门口后,他却突然扼住了我的手腕。
“说,为何偷听我们说话?”
“你说什么?”我装傻,别开眸子。
公孙子都又一次捏住了我的下颚,满目威严道,“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实话告诉你吧,就你那么点三脚猫的功夫,刚刚在外面听墙角的时候我就已经现了。”
我瞧了眼这张不太和善的面孔,挣了挣手腕,可未果…
遂气的笑道,“既然被公孙大夫现了,那你为何不当众戳穿我?如今在这刁难我这又是所谓哪般?”
“你这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是你自己有错在先,却说是我在刁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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