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名字。于是,“光阖院”依然是“光阖院”。对于他而言,这里一直都是他的家。
随着一声鸡鸣,旭日东升。
万丈霞光间,步微澜已悄然抵达“光阖院”门前。正当他准备踏入这座被荒废的院落古宅大门之时,一声巨大的轰鸣从“光阖院”的最深处传来,将有些困顿的步微澜直接从回忆中惊醒。
从声源传来的大致方位判断,步微澜认为这声轰鸣应是发生在廉牧住处附近,于是加快了脚步。
此时,位于光阖院深处的中央广场上,廉牧正迈开右腿,弯曲左膝,右手紧握着一把深黑色的长枪,直指面前那个男人的眉心:
“再来!”
男人身着深色的云纹锦衣,衣袖间镌络着紫色柳叶,如刀削般的脸庞在晨光中尽显冷峻。飞剑眉下,一双满是杀意的眼眸里,廉牧正满头大汗,手握一柄长枪,看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男人淡淡道:“你要不先休息会?”
“不必!”廉牧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目光紧盯男人手中的三尺长刀“寸芒”,并压低了身子,等待机会,准备随时将手中的长枪刺出。
别在廉牧腰间的月牙白玉恍动。
男人见廉牧认真的样子,遂耸了耸肩,将长刀横于侧身,与廉牧围绕着这个广场缓步周旋。随着纹有紫柳的长袍在清晨的第一缕秋风间涤荡,廉牧抓住了这个机会,将手中的长枪如蛟龙一般径直刺向面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侧首躲过了这几乎躲不开的一枪,下一个瞬间,长刀在枪杆上绽放出数朵绚烂的花,那是刀枪碰击时因剧烈摩擦产生的火星。随着廉牧的一声大喝,黑色的长枪面对长刀的迫势下,于廉牧的一声怒吼中如有神力灌入,遂以千钧之势横扫眼前一切景物。男人见状,连忙后撤躲闪,顷刻间,他前脚刚踩过的青石板,在廉牧的枪锋下蔓延出无数道细碎的裂痕。
“厉害!”男人眼见廉牧使出全力,遂赞叹道,“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男人话音刚落下,清晨的风便卷起昨夜一地的秋叶,游荡在他与廉牧之间,“寸芒”在此瞬息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劈向正刺入男人眉心的锋利枪尖。四散的火花将风中的秋叶点燃,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回响在这座破落的宅院,震荡得在远处旁观的步微澜耳膜刺痛。
晨光雾霭里,寒芒穿行于在风中四散的灰烬,激起一阵又一阵肉眼可见的刀枪交错流影,最终在一击爆裂的撞击声后,二人脚下的土地开始爬满裂痕,届时,刀抵枪锋!胜负将在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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