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不是吗?结果我赌赢了。”
古依娜担忧道:“可是,君侯能够保证自己的运气,一直会这么好下去吗?”
云凡坦然:“当然不可能,但是我相信这天下总会有人比我的运气更差,而我只需要让他们替我垫底就可以了。”
古依娜会意:“君侯指的是墨国?”
云凡点头,并解释道:“我不一定非要做那唯一的赢家,这是一场群雄博弈,越是争第一,结局定然越是惨烈,只要不垫底,终有机会翻盘。”
古依娜沉思片刻,叹息道:“垫底的结果只有灭亡,而现在夙国,正在这个存亡之际。君侯拿墨国类比,我认为并不合适。与其说这是一场博弈,我更始终认为这是一场赌博。墨国在霁北的势力,并非他们的本金,只能算是他们赢来的奖励,但是夙国现在只有明月·镜月,这看似是两座,其实只是一座的孤城,一旦输了,什么都没有了。”
“亡国不至于,毕竟雷澈的儿子还在我们手上。这是最后的底牌。”云凡展眉,安慰古依娜道,“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明月·镜月」,被任何军队所包围。一旦被围城,这将是一场困兽之斗。”
“那如果君侯在攻打流云城的过程中,不幸战死呢?我们该怎么办?夙国与赤焱武士的未来,又该托付于谁?”古依娜的话语间,略带些许悲伤。
“古依娜,你相信宿命吗?”
片刻的沉默间,云凡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天纵牙」。望着云凡手中的这把太古圣武,古依娜最终选择了沉默。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渐渐意识到为什么云凡敢去“赌”。其实,云凡从来没有不在乎别人的性命,他不在乎的只有自己的生死。
想到这里,古依娜的目光转向了馆外的飞雪。沉默的云凡也在这个时候收起了他手中的这把刀,转而问古依娜:“最近,秦安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古依娜迟疑了下,道:“应是回家了。”
……
秦府内院,一个少年正在雪中舞剑。
屋檐下,年迈的老将军正和他多年不见的孩子品茶论道。二人的目光,皆在此间汇聚于远处正在舞剑的少年。那个少年的眉眼,与屋檐下的这对老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一样挺拔的鼻梁,一样凛冽的目光,以及同样的执着。这些仅在少年挥剑之间,秦安便能感受到。
“没想到,我离家也不过就三四年,如今秦照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他轻抿一口茶水感慨道,作为父亲的秦参话语离充满了沧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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