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都在帝都吗?”
秦安点头:“嗯,一直陪在景统领左右。”
秦参问:“听说泾渭关一战,你也去了。”
秦安反问:“听说父亲也去了。”
秦参苦笑:“是啊,我还是为数不多活着回来的夙国将士。虽然外界都说夙国的将士都死在了泾渭关一战里。”
听到这里,秦安从面前这个年迈的老人眼里看见了说不尽的悲伤。他明白,或许对于这个老人而言,像现在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思量间,秦安注意到这几年里,父亲的头发白了不少。他想去关心一下,可是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他怕让父亲觉得他这样太过于矫情,像个女人。于是,秦安转而将话题,引向了庭院里正在舞剑的少年:“秦照今年多大了。”
“刚满十八。”秦参淡淡道,“然后,就在前几天加入了霜剑·寒甲司。看见他现在正在挥动的那一剑技吗?霜剑的必修课,霜切。怎么样,耍的有模有样吧?”
秦安迟疑了一下,问道:“父亲以前不是一直希望我和秦照,能够步入仕途,远离沙场。而不是参军,常年于刀口舔血。为何现在竟会同意秦照加入霜剑。”
“当年我不想让你参军,最后你不还是去了?结果,这一去是多少年的音信全无、生死未卜。”秦参叹息着,目光转向秦安,继续道,“后来,我听说有人在泾渭关一战中看见了你的尸体。也曾写信跟之后回帝都当禁军大统领的景轩求证。结果什么消息也没有。”
秦安尴尬道:“信我看见了,是我让他别回的。”
秦参苦笑:“你也真是够狠心的。我会告诉你,那几年你的灵位我都给你设好了,但是却为什么迟迟没有摆吗?”
秦安不解:“为什么?”
“摆了,就证明我已经接受自己孩子已经死了的事实。”秦安顿了顿,继续道,“不摆又怕你在下面过得不好,饿着。所以最后我只能偷偷给你供着。”
听到这里,秦安忽然笑了。
秦参老将军疑惑道:“你笑什么?”
秦安没有回答父亲的问,只是道:“我去陪秦照练剑。别让他学什么霜切了,要学就学咱们秦家的捭阖斩,这些年来我靠父亲当初教我的这招,杀了不少贼人!”
“哦?是吗?”秦参眯起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秦安。嘴角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那你露几手给我看看,已经很多年没有见你在我的面前施展捭阖斩了,不对!我压根就没有看你施展过!”
秦安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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