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
余二爷心惊肉跳,“静云是有错,可她罪不至此。萧家并未将此事宣扬,也不再计较,三妹已被发落,您何苦再牵连静云?就算您让静云跪一辈子家祠,萧家也不会饶恕三妹的。我与静云是夫妻,她犯下大错,也有我约束不严之过,我会罚她抄写女则,在家闭门思过半年以赎罪。内闱之事,不可大动干戈啊母亲。三妹刚被发落,静云若再被关家祠,如此巧合,旁人必将疑心是我余家的过失。就算静云自作孽,可罪不及子女。到时候,我又要如何与闲哥儿兄妹解释?”
“她做下这样肮脏的勾当,便是早已不要脸面。”余老夫人怒道:“她当初若有半分廉耻之心,也不会会一己私欲撺掇你妹妹贪墨中馈。如今事败,你妹妹受责,她还想独善其身?白日做梦!”
“母亲。”
余二爷悲哀的望着母亲,“到底是静云撺掇,还是三妹自己心术不正,母亲当真不知?如今何必一味的往静云身上泼脏水?难道为了三妹,母亲可不辨是非至此吗?”
“放肆!”
余老夫人勃然大怒,“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竟敢顶撞生母?”
余二爷苦笑摇头,“我知三妹被罚,您心痛无奈,也知静云其罪在身,您斥责惩罚都是应该的。但她是我的妻子,夫妻一体,不该她背的锅,我也不能白白让她被冤。”
“你!”
余老夫人没想到他会如此维护自己的妻子,又惊又怒。
余二夫人则是感动。
当初她之所以被小姑子说动,其实也是对小姑子的处境感同身受。她非长媳,自然也比不上长嫂受公婆重视。余家虽也是书香门第,但毕竟非氏族,家底自也比不了那些大家丰厚,已故公公又是出了名的廉洁清正,从不收受例礼。余家的日子,比起那些世家大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她每每出门做客,看着那些贵妇人着上等丝绸,戴宝石玉饰,琳琅满目,再观其自身,永不可有如此奢华富贵。小姑子沾了萧家的光,每每回娘家都趾高气昂风光无限。便是如此,仍旧不知足。她这才灵机一动,生了贪婪之心。
最开始,她也担心被发现。但随着时间一久,她胆子就越大,两人里应外合,共同分赃。却不想,被个寡妇个搅和了。
余二夫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娘家平平远比不过周家世代清贵,更知余家也比不过周家权柄,所以事发后虽遗憾,却也立即断了那些不当的心思。所幸,萧家还念着与余家的姻亲情分,未曾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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